温柔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娇娇怯怯的,看人的目光好像是湿润润的小鹿。
大眼睛水汪汪的,娇羞惹人怜爱。
贺华宴看愣了一下,迟疑道:“是,月儿妹妹吗?”
张婉月站在贺华宴的面前,行了个礼,娇声道:“月儿见过阿宴哥哥,一别三年,阿宴哥哥已经认不出来月儿了吗?”
贺老太太眉头微皱,“好了,张氏,这大好的日子,你发什么瘟,婉月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是嫡出。
你大哥可知晓,你这么作践你的亲侄女儿。”
张婉月泪眼点点,“老太太,我……”
张氏没什么本事,娘家本就不显,这些年来,越发败落。以前,她过活都是谨小慎微,现下,她儿子成了大将军。
她难不成,还是不能肆意的活一次吗?
“母亲,”张氏嗫喏着,“我儿英勇神武,婉月也是心仪华宴的,若是怕咱们贺家薄待了她,干脆就将婉月和杜若一同纳了,做个平妻也是好的。”
平妻?
胡闹!
只来一个杜若,他们将军府就已经开始惹人非议了,再来一个平妻婉月,宴哥儿的仕途,便也止步了。
再就是,方家尚且如日中天。
来一个杜若,只要贺家装傻充愣,这姻亲还能续上。
连张婉月一同迎为平妻的话,往后方家这门姻亲,也甭要了,直接反目成仇。
贺老太太悔恨,她恨自己看走了眼,怎么就给贺家挑了这么个宗妇,拿不上台面的东西。
“胡闹!”贺老太太厉声呵斥,“左一个平妻,右一个平妻,你将知意置于何地?
新婚一别便是三年,华宴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回京,你是生怕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好了吗!?”
张氏萎靡了,嗫喏半晌,垂下脑袋,老实了。
纳了张婉月一事,被贺老太太三言两语掀过,且封了下人的口,今日之事,谁若是敢传出去,便将谁仗杀。
扭头,还安慰张婉月,若是出嫁,她定然会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张婉月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下,若是上赶着,她的名声想必也会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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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阁。
明珠愤愤不平,“主子,太太也太过分了,吃用都是您出的,她却……”
“好了,蠢货,闭嘴吧你。”
珍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斥责了一声明珠,这才低声和方知意道:“主子,老太太这一招玩的妙,祸水东引。”
谁说不是呢。
分明是贺老太太自己瞧不上张家,不想给自家孙儿纳了张婉月。
也不想在风口浪尖上,再平添是非,却偏生要拿自己做筏子。
这下子,她那没什么脑子的婆母怕是要恨上自己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