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反问一句,“不若,你走?”
“你……”
张氏还记着此行的目的,忙不迭的,“好了,你也别太过分,这是人家的院子。”
说罢,她又跟看不上贺华婷似的,阴阳怪气了一句,“再说了,你做的那些脏事人家也都知道。
这时候想起来瞒着了,早干嘛去了?”
贺华婷垂下眼眸,不吭声了。
“说罢,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张氏这时候对方知意的话,就有些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滋味了。
毕竟,在她看来,方知意既然这么刑克贺家,那这种时候,多出点银子,本就是应该的。
若不是方知意的缘故,他们贺家的日子,指定比现在好多了。
“她过两日要出嫁,这婚事着急,我一时间也没准备什么嫁妆,你先前嫁过来的时候,不是备了不少东西么?
我瞧着,好些你的都没用过,婷丫头也不嫌弃你,你就拿出来给她吧。”
方知意:“……”
她哑口无言。
“母亲,我的嫁妆,我都是留给我的孩子的,”方知意笑盈盈的,“给了婷丫头,怕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这有什么?”张氏理直气壮的,“反正都是一家人,你不拿出去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可以,”方知意拒绝,“母亲想别的法子吧。”
“你……”
贺华婷觉着自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只是一些你不要的东西,都不行吗?方知意,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怎么知道,那些都是我不要的东西呢?”
张氏黑着脸,“方知意,你现在还是我贺家的儿媳妇!”
“所以呢?”方知意眼皮一掀,讥讽道:“母亲是提醒我,不要忘记把贺家的好事儿往外宣扬一二?
是一个接一个的抬平妻,还是千金大小姐偷人,亦或者是惦记儿媳的嫁妆。”
张氏险些被气昏了头,她抬手就要打,明珠上前挡着,等待疼痛来袭的时候,却发现……
“我还在院子里,不是死了。”
琉光甩掉张氏的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反了!都反了!”
方知意冷笑一声,“母亲好大的威风,要嫁妆不成,还想动手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