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记住了。
日后,我替你打探一下你家方主子的口风,看看她对于珍珠,是怎么个安排,怎么个章程。
若她有心将珍珠许出去的话,以你的身份,倒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暗十懵了,“王、王爷,属下的身份……”
“到时候,就要看你的个人选择了。”
顾明渊望着暗十,他在自己的身边,足足留了十五年。
从小屁孩长到现在,也是令人唏嘘。
“届时,你是留在我的身边做暗卫,还是由暗转明,到我的身边来做侍卫。
都无所谓,终究,你们两口子都是要为我们效命的。
只要伺候在身边,换个形式,但倒无所谓。我呢,是相当有诚意,想要成全一对有情人的。
当然,前提是有情才行。”
暗十已经被这惊天的喜悦砸晕了。
“谢、谢王爷。”
门口。
翠瓶给方知意撩了帘子,她坐起来,随口道:“谢什么呢?”
“你来了。”
顾明渊笑着,“处理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方知意拿着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手,“我又没亲自动手,去了,也只是吓唬吓唬张氏。”
“嗯?”
方知意笑眯了眼睛,“张氏这个人,自私又胆小,很喜欢疑神疑鬼。
我要是一刀了结了她的话,我的手不干净了。
同样,就让她这么死了,未免也太痛快了些。
倒不如,像是这样,钝刀子磨肉,一点一滴的……
让她在恐惧中,慢慢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岂不是更好呢?”
顾明渊:“……”
他深吸一口气,“女中豪杰。”
“一般一般。”
方知意擦了的帕子,随手就递给了顾明渊,言简意赅,“这晦气的东西,烧了。”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