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宴以为杜若不在,本想着再到别的地方去找。
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满脸笑意的杜若,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的过来了。
霎间,火气冲到了贺华宴的头顶。
他咬着牙,“贱人!你去哪儿了!你身边这个贱男人,到底是谁?”
一句爆呵,铺子里登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站在后面的莺儿悄悄瞪大了眼睛。
天呐!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看见这种刺激的事情。
她后撤一步,滴溜溜睁着大眼睛,默默看着事态的发展。
杜若被抓包了,但是她也不怕。
翻了个白眼,不屑的,“你叫什么?就你嗓门大。”
“杜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贺华宴厉声呵斥,“说到底,你还是我贺华宴的平妻,是贺家的女人。
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跟别的男人出现在一起,还有说有笑,姿态亲密。
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怎么?现在又想起来,我是你贺家的女人了?
早前,让我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以为,我已经被你们高贵的贺家,踢出家谱了呢。”
一席话,整的贺华宴哑然。
“你……”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上我贺家的家谱,你还不够格。”
这次,变成杜若破防了,“贺华宴!”
她目眦欲裂,“你总是这样,要拿最冷硬的话语,来伤我的心。”
“呵呵呵,”贺华宴冷笑,“我伤你的心?难道,不是你先伤我的吗?
若不是你堂而皇之,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我怎么会对你恶语相向!”
“哼!”
杜若一撇嘴,“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了,我也不想跟你说话,你还是赶紧走吧。”
“走?”
贺华宴反问,“这是我贺家的产业,你凭什么赶我走?
就算是要走,也是你走才对。”
“好,”杜若气急,转身就走,“什么破地方,还真以为我稀罕来这儿。
这地方,要是没有我,你就等着看吧,她们开起来,才真是奇了怪。了,真当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