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条件是,这主母的位置,必须得自己来坐。
她可不喜欢给别人做嫁衣。
思及此,杜若心里有了盘算,没说火药的事情,反倒是提了一句脂粉上的生意。
贺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这事儿,你们都别管了,我来探探底儿。”
心里,其实还是存了些许希冀。
若是不跟方家闹翻,是最好的。
为难。
贺华宴等人被贺老太太撵走,贺老太太命人去请方知意。
方知意倒也干脆的过去了。
“祖母。”
荣禧堂像个阴气森森的鬼屋,方知意坐着,只觉着毛骨悚然,“咳,祖母有事要说?”
“知意,你受委屈了。”
贺老太太叹息一声,“宴哥儿已经跟我说了。”
方知意笑了,“怎么,祖母也觉着是我刑克了贺家?”
贺老太太沉默了。
贺家自从贺老爷子没了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她儿子跟着去了之后,贺家的颓败之势,就更加明显。
先前登门求娶方家女,也是期盼着,方家女进门之后,这日子能好过一点。
方知意进门之后,事情,确实朝着她所期盼的方向发展,可自从贺华宴带着杜若回来,又纳了张婉月之后……
唉。
“我知道你的气恼,”贺老太太望着方知意,幽幽的,“我看你,有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所以,也就格外疼惜你两分。”
方知意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老太太忒狠毒,骂人是越来越难听了。
“祖母谬赞了,论起气度,孙媳赶不上您的十分之一。”
“知意,”贺老太太望着方知意,“看在我为你做了许多的份上,你能不能别……”
“能不能什么?”方知意笑着,“祖母可知道,贺华宴要贬妻为妾,让我做妾呢。
这种事情,若是我答应了,我方家在外头,是不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