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
那日,在花园里行刑,她是亲眼看着青荷被一棍一棍打死。
血色蔓延,染红了洁白无瑕的雪。
一大片。
翠缕抖了抖,瑟缩道:“主子恕罪,奴婢不敢了。”
“嗯,”张婉月呼出一口气,摸着自己不慎明显的小腹,“下去吧。”
“是。”
屋子里说话的声响,张婉月一下一下的抚摸肚子,呢喃道:“孩儿啊,你说,这人,为什么非要这么贪心呢?
知足两个字,就这么难理解吗?”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翠缕的心思。
张巧接近自己,可能是不怀好意,但……
那又怎么样?
再怎么说,张巧也是名正言顺的妾室,她分自己的宠爱,自己便是再心不甘,情不愿。
也得分。
可一个心大了的翠缕。
没必要。
翠缕知道自己太多把柄了,若是跟自己成为敌人,那将是对她的致命打击。
思及此,张婉月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样子她也得重新挑选心腹了。
……
“主子,”茯苓搀扶着张巧,走在路上,低眉顺眼道:“您做的很好,只要完成任务。
往后都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张巧攥着指尖,“我明白的,”她冲着茯苓感激一笑,“要不是主子的话,我可能早就死了。
现在的日子,已经是我望尘莫及的。”
谁敢想呢?
她一个农家女,也能进入这般豪门。
虽然,只是一个妾。
茯苓眸光闪烁,片刻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于情于理,当天晚上,贺华宴都宿在了张巧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