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说的好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算了,”贺老太太眼下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死,而不是杜若的桀骜不驯。
她闭上眼假寐,搞得贺华宴跟杜若面面相觑之余,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贺华宴皱着眉,“这种时候,去叫婷姐儿干什么?”
“难道,你们家老太太,突然良心发现,想要把自己的遗产,也给贺华婷那个贱女人留一份了?”
这个猜测让贺华宴心里咯噔一声。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贺老太太若是大发善心,还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贺华宴稳住了,低声回道:“应该不可能,这不合规矩,外嫁出去的女儿,死了夫君之后。
能被接回娘家,就已经是娘家的仁慈了。
怎么可能分得遗产呢?祖母最是重规矩。
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咱们家的。
毕竟贺家的未来,还要依靠我,若是银钱上不凑手的话……
后续,怕是有很多问题,都很难办的。”
这话可谓是一箭三雕。
说出口的话,既安慰了自己的心,也给杜若吃了一粒定心丸。
同时还不忘暗戳戳地敲打一下假寐的贺老太太。
就算是你想发善心,也不要拿即将成为他兜里的银子,发善心,好吗?
就算不为他这个时候想想,也总得为贺家的未来想一想吧。
贺华燕自以为自己的计策很高明。
只是贺老太太,那都是活了多少年的人物了,什么样的阴私手段没见过?
贺华宴这阳谋中的小儿科,当真是可笑至极。
他跟杜若都斗不赢。
二人菜鸡互啄的有来有往,何况是贺老太太呢,这可是千年的狐狸。
在贺老太太的面前,贺华宴跟没穿底裤,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样,也更让贺老太太心凉。
这孙儿,怕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了。
看样子,她的体己银子,那些金银珠宝,还是得先留下来傍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