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不是有位置吗?”
“你都是有婚约的人了,同睡一张床,你觉得合适吗?”
沈知意忍着胸口翻涌的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
周时逸似乎没把她的话当回事,直接翻身躺下,“既然你这么介意,那就算了。”
沈知意看着他那不要脸的行为,气得直接离开后间,轻抚着胸口,喃喃自语。
“没必要跟狗男人计较!”
她扫了眼空****的铺子,发现唯一能休息的只有茶座的位置。
有些困意的她只好趴在茶座上,打算小眯一会。
若是醒来外面放晴了,她再外出找间旅馆休息。
“你真不打算进来?就算外面不下雨,没有工作证明,你也开不了房间。”
正当她规划一切时,头顶传来了狗男人的声音,抬眸看去。
此时的他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隐隐跳动的胸肌,身体斜靠在门栏上,神态慵懒。
沈知意看了眼那流畅的肌理,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咽了咽唾沫说。
“那我就在外面睡!”
“你就这么嫌弃我?”
周时逸对她固执有些不耐烦,蹙紧眉头,嗓音染上怒意。
沈知意真是被他这句话给气炸了,柳眉紧蹙,生气地站了起来。
“周时逸,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扰乱我……”的心了!
后面的话,她没勇气说出来,不想承认自己一次次被他扰乱自己坚定的内心。
周时逸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哀伤,下颚紧绷,收起自己痞里痞气的状态。
他直接走到放在角落的凳子上,坐姿笔直,闭上眼睛。
“你进去睡吧!”
沈知意想到他之前受过伤,也不知道身体恢复得如何,没有理会他的话。
“不需要,这里很好!”
她自顾自地趴在桌上闭上眼睛休息。
只是,还未等她消停下来,身体忽然浮空。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蜷缩在周时逸的怀抱里。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伤口要裂开了!”
沈知意着急地看向他渗出血的肩膀,想要挣脱下来,又怕加重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