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你好不容易得到了周国安的信任,你打算前功尽弃吗?”
周时逸看到欧子豪提到周国安,俊逸的脸上逐渐染上阴鸷,冷声回复。
“他出差了,一个星期后回来。”
“你就不怕有暗哨盯着你?”欧子豪对周时逸的任性。感到十分无奈,苦口婆心地劝解,“而且这次行动很危险,不能害了知意。”
“我自有分寸,你只需要替我保护好她,别让江淮安钻了空子。”
周时逸表情严肃,眉眼深深,看向欧子豪时透出几分冷厉。
欧子豪知道周时逸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事已至此,只能再帮帮他了。
“你妹妹因为年纪太小,关了一段时间后出来了,现在住在你母亲工厂,王同有去照顾她们,你放心!”
“好!谢谢了,兄弟。”周时逸在知道家里人平安无事后,冷厉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笑容淡淡回复。
欧子豪低头看眼时间,起身准备离开,“这几天我会派人帮你处理掉盯梢的人,好好跟知意相处。”
“嗯!”周时逸闻言淡淡一笑,朝他点点头。
待欧子豪离去之后,沈知意也端着托盘拿着碘酒和纱布进来病房,边走边回头。
“好奇怪,我刚才好像看到欧子豪,可当我上前仔细看,发现人一晃就没了。”
此时的周时逸面容有些难受,弓着背捂着小腹,尴尬地看向沈知意。
“知意,能扶我去厕所吗?”
沈知意闻声看去这才发现,周时逸的两只手全都绑上纱布,如果上厕所就需要人帮忙解开要解开腰带和拉链。
眼看周时逸就要忍不住了,她赶紧扶着他朝着院外的公共厕所走去。
在进入厕所前,沈知意先是敲了敲外面的大门,然后这才红着脸扶着周时逸进屋。
虽说是公共厕所,好在病房里没什么病人,用的人也不多。
两人来到小便池里,尴尬地大眼瞪小眼。
“知意,帮我,我不行了。”
直到听到周时逸沙哑的声音后,沈知意这才脸红耳赤地偏过头拉下裤子的拉链。
然后想要把手伸进去,就在这时,周时逸打断了她的动作。
“后面我来就可以了。”
此时沈知意的脸早已经如同熟透的苹果般,脸颊两侧泛起滚烫的红晕。
在周时逸上了好了厕所,她才羞愧地低下头,偏过头快速拉上拉链转身离开。
周时逸看着那仓皇逃跑的身影,唇角扬起得逞的笑容,跟着她的脚步离开。
回到病房,沈知意则开始研究如何给周时逸替换纱布。
先是小心翼翼拆开他身上染满血液的纱布,看到他手臂上深到几乎见骨的伤口。
她鼻尖瞬间一酸,喉咙里瞬间涌上苦涩,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怎么……怎么这么严重?”
周时逸还以为伤口吓到了沈知意,赶紧动作温柔擦去她的眼泪,像哄孩子般柔声解释。
“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疼,要不你去叫护士吧?”
“算了,万一护士粗手粗脚把你弄疼了,那怎么办!”
沈知意在没看到周时逸伤口的时候,也想过伤口会不会很严重。
可亲眼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她不争气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
平时被划了一下,她都疼到难受很久,可他却云淡清风地说没事。
她越想越伤心,眼泪如开了闸似的,哗啦啦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