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周时逸敛下慵懒的神态,尴尬地轻咳几声。
江淮安擦着手袋站在门外,对她这番话感到赞许,“不愧是沈老板,爱恨分明。”
“怎么哪有你!”周时逸烦躁地蹙了蹙眉头,眸光骤冷,沉着脸反驳。
江淮安完全没把他的生气放在眼里,指着院子笑着说。
“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你。妈妈来了。”
沈知意闻言疑惑地歪着头看向外面,又满脸不解地回头看向周时逸。
“她不是在工厂赚钱还债?”
“估计是想过来商量梅梅婚礼的事情。”
周时逸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加快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陈月梅带着周梅梅进入院子里,鬼鬼祟祟四处张望,表情轻藐。
“还以为多高大上,最后还不是沦落到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吸引客人。”
“你怎么来了?”周时逸对母亲不屑的语气很不满,快步来到她面前,拽着她就要走。
陈月梅对他的行为很不满,生气反驳,“周时逸,我们好歹也好几个月不见了,你就这么对我?”
“这里是别人的地方,我只是带你出去外面聊。”周时逸不敢对母亲不尊敬,忍着心中的烦躁,耐着性子说。
陈月梅却不愿意离开,拉着周梅梅坐在太阳棚下的椅子上。
“进门就是客,她还能赶走我不成?更何况她自己也不检点,都离婚了还跟前夫不清不楚,真是伤风败俗。”
“就是,哥,你都跟她离婚了,怎么还跟她来往?该不会是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故意想巴结你吧?”
周梅梅也对哥哥惧妻的表现有所不满,没好气地抿着唇。
“还想不想要钱?”
眼见无法让母亲和妹妹离开,周时逸只好表情幽冷,盯着她们质问。
陈月梅心虚地看了眼周梅梅,勉为其难地站了起来。
“走就走!”
两人离开院子,周时逸则是回到阁楼去拿存折。
沈知意见状将他拉住,不安地询问,“你要把全部的钱给她们?”
“嗯!反正我孤身一人也用不到。”周时逸抿着唇低头,表情无奈。
沈知意想到如今的身份没资格管他,只好放手,让他上楼。
江淮安看着她落寞的表情,挤出笑容上前,“外面客人越来越多了,你要不要去帮忙招呼。”
沈知意深深吸了吸气,笑着点头,“好!”
江淮安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敛下笑容,转身朝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