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周时逸和沈知意,她看了眼他手上的伤口,起身离开。
周时逸以为她要走,神色慌张地拉住她的手,语气卑微。
“你……你要走了吗?”
“我去给你拿药。”
沈知意回头看着他那副受伤的样子,眉眼温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了解清楚后,他顿时心安,慢慢松开手。
几分钟后。
沈知意提着药箱进入包厢,看着他手上的新伤旧疤,心疼地嘀咕。
“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吗?”
“如果我爱惜自己,你会爱惜我吗?”
周时逸看着她动作轻柔握住他的手,抬起头,眼底燃起淡淡的感伤,柔声询问。
这个问题让沈知意无奈地轻笑,边笑边感慨,“堂堂硬汉既然也会变成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周时逸听不懂她口中的词语,好奇地蹙起眉头。
沈知意笑着给他伤口涂抹红药水,轻轻吹了吹。
弄好这一切,她才笑着看向他说,“就是满脑子都是恋爱的事情。”
“那是以前的我不懂爱。”
周时逸闻言眸光暗沉,摆出懒散的姿势,单手搭在脑袋上,直勾勾盯着她看。
沈知意回头时正好对上他那双暗涌起伏的眸光,心虚地避开。
每次他这眸光准没好事,上次的事情告诉她,绝不能再犯错了!
“我先出去了!”
她提起药箱就要出去,在拉开包厢大门时。
身后袭来一股凉意,周时逸忽然伸手撑在门上,阻止她开门。
眼前的情况,让沈知意很无奈,她生气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周时逸,待会就有客人过来吃饭了,别闹了!”
“那晚上在闹?”
周时逸上前几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在耳边响起,蛊惑的嗓音带着涟漪。
沈知意担心自己忍不住再次破戒,神色慌乱,将他撞开,匆忙推开门离去。
她提着药箱回到房间里,脸颊微红,胸膛的心跳声如同锣鼓般不停敲打。
“知意。”
就在她慌乱无措时,房间外面响起了刘红的声音。
沈知意赶紧深深呼吸,整理好慌乱地表情,将房门打开。
“刘婶,你来这么早。”
“婶担心你出事,提前过来看看情况。”
刘红看到她神色从容,悬起来的心这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