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子豪在闻言心中顿时了然,垂眸哑笑,眼底染上笑意分明,温柔安抚着沈知意不安的情绪。
沈知意本不想让殴子豪帮忙,可目前的情况也只能暂时利用一下他来化解此时的尴尬了。
周国安眼眸幽深死死盯着殴子豪,语气不悦地冷笑,“子豪,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自然是我的一厢情愿,知意同志现在是单身,任何未婚男同志都可以追求她。”
“我愿意公平跟周言竞争!无论她想选择誰,我都无怨无悔。”
殴子豪并未因为周国安的不悦有所让步,清冷的眸子里夹杂着戾气,毫不客气地提出意见。
屋子里诡异的气氛让秦海月不由得又激动又后怕,死死捏着沈知意的手。
“知……”
未等秦海月出声,沈知意就做出嘘声的手势,示意不让她出声。
这个情况她这个当事人还是乖乖当个鹌鹑,不要冒充别人当枪使了。
殴子豪的话让周国安的脸色越发阴沉,强忍怒意抿着唇,斜眸看眼周时逸。
他转了转眼珠子后,低声笑了笑,“子豪,有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
“她怀孕了!正是因为这个特殊原因,我才提出让周言假扮她的男朋友以此保护她。”
“哦!是吗?”殴子豪故意表现出很惊讶的模样,垂眸看向默不作声的沈知意,眼神温柔,似乎等待她的反击。
此时的沈知意正在计算得罪周国安后的代价,这个成本若是太高,那她就需要另想办法。
沉思片刻后,她才缓缓仰起头,明媚动人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看向周时逸。
“其实我没怀孕,当初是前夫他为了保护我,这才编织的谎言,如今两人已经一拍两散了,这个谎言自然不用维持下去。”
“既然误会解除,那我们继续说下一件事情吧!”
殴子豪对沈知意的战队很满意,唇角扬起笑意,长腿交替依靠在沙发上,眉头轻佻得意地瞥了眼周时逸。
周时逸闻声看向沈知意和殴子豪,对他们的配合感到生气,全身紧绷,手臂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凸显。
屋子里的气氛也逐渐染上了浓浓的火药味,所有人都面露不悦地薄唇紧抿。
周国安毕竟是东道主尽管心中不悦,但是板着脸没好气地反问。
“子豪这么有本事,怎么还需要我这位老师帮忙。”
“老师,你误会了!不是我,是知意同志。”
殴子豪并未理会周国安的不悦,眸色温柔地转头注视着沈知意。
沈知意因为殴子豪的插手变得有些慌乱无措,沉了沉气。
她才面带笑容说道,“周教授,你可认识江家?”
“江家?你是说江老头?你想认识他?”周国安在听到这件事情是沈知意所求,阴沉的脸立马变得柔和起来,好声好气反问。
沈知意笑着应声回复,“对,我是想咨询一下江家负责人,是否出售葵花小道上破旧的老屋。”
“你这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了?怎么忽然想要购买房产?”周国安对沈知意的反常很好奇,立马坐了起来,表情严肃地追问。
沈知意自然不敢把葵花小道将来会被征收的消息说出来,她只好脸色含着笑容摇头。
“没有,毕竟我不是南城的人,娘家又回去,就想给自己置办一处房产,方便老有所依。”
话中夹杂着苦涩的回答,让周时逸心脏不由咯噔一下,手掌下意识攥紧,就连指关节都变得又青又白,眼眸里覆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叶青青发现周时逸的异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
两人亲密的动作全都落入沈知意的眼中,她瞥了眼后立马收回眼神,不再看向他们。
这番真诚地解释,让周国安若有所思地应声点头,“你这个确实不错,只是老江家不缺钱,怕没那么好沟通。”
“那老宅对江家有用吗?”沈知意有些担心老宅是江家重要风水宝地,若是如此,他们肯定不愿意出售。
周国安闻言认真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那块地皮,是江家二房之子江淮安所有,他这个人生性好色,不学无术,只喜欢捣鼓些艺术品,只怕不会同意这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