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周时逸不让她过去,就连秦海月也拼命偷偷挥手,暗示她不要过来。
秦海月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后,才低着头一瘸一拐上前搀扶着王宝胜,不管对方骂得多么难听,她都没有回嘴。
就这样沈知意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海月在王宝胜的咒骂声中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
直到人群散去,周时逸这才板着脸低下头,满眼狐疑盯着沈知意,低声询问。
“你认识秦姐?”
沈知意尴尬挤出笑容,拼命摇头,“不认识,我就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
“我今天是跟春莲和丽丽出门采购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她转身拉着赵春莲和王丽丽,想让她们来给自己作证。
两人怔愣了片刻,瞬间明白沈知意的暗示,赶忙露出真诚的笑容,连连点头。
“对对,我们出来采购。”
“没想到会碰到这种男人。”
周时逸将信将疑盯着沈知意的脸观察,板着脸一言不发。
眼看周时逸的神情还带着怀疑,沈知意瞬间慌了,想到军人的洞察力向来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担心自己跟秦姐的关系曝光,情急之下,她只好举着手兜子在周时逸面前晃了晃。
“今晚回来吃饭吧!我买了很多菜,丽丽和春莲还有柳婶也过来。”
周时逸望着沈知意手中的满满当当的食材,猛然想到徐郭安说的欲擒故纵。
脸色一变,尴尬地低头轻咳几声,收回那双狐疑的目光,抿着下唇,柔声回答。
“我看一下有没有工作,没有的话就会回去,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好,那我们走了。”
沈知意看到周时逸不在盯着自己揣摩后,连忙拉着赵春莲和王丽丽的手,慌忙离开。
三人一路小跑朝着渡口跑去,顺利赶上了最后一班渡船。
在船上赵春莲对沈知意故意说不认识秦姐,这个行为有些不理解,好奇地看向她询问。
“知意,你为什么说不认识秦姐?”
“因为,不想让周时逸知道我会修复古玩。”
沈知意站在渡轮的围栏上,心事重重地望着蔚蓝的大海,也不知道秦姐回到家里有没有被欺负。
此时海的对面,秦海月家中的堂屋里响起了花瓶落地的刺耳的声音。
除了这些声音外,还有婆婆刘玉梅和丈夫王宝胜的怒骂声。
刘玉梅气喘吁吁站在秦海月身旁,用针不停扎着她的手臂,龇牙咧嘴,恨不得把儿子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在秦海月身上。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犯贱的人,要相貌没相貌,要学历没学历,要单位没单位。”
“守着不赚钱的破店铺,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还生了个赔钱货,在外头既然还让别人把自己的丈夫给打了,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王宝胜越想越生气,拿着架子上的青花瓷朝着秦海月砸了过去,“贱人,既然让那娘们打老子,今天我非要把你弄死不可。”
堂屋嘈杂的声音把在屋内熟睡的宝儿惊醒,她颤颤巍巍爬下床,顺着声音来到堂屋。
在看到母亲满头血跪在奶奶和父亲面前,吓得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