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把这个淤血排出来,人才会醒过来,你不懂,这是个土方子。”
沈知意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语气严肃地解释着。
周时逸将信将疑地点头,“好,那你试试。”
“嗯,那我试了哈。”
沈知意在得到周时逸同意之后,敷衍用风油精在陈月梅的额头上,用力地点来点去,之后拿起捏着手指拿起绣花针准备扎向手指。
眼看着绣花针就要落下,陈月梅忽然从沈知意的怀里蹦了起来,激动朝着周时逸大喊。
“你这个不孝子,怎么能让这个坏种坯子扎你。妈呢?”
“哟,你不是晕倒了吗?怎么就知道我要用绣花针扎你呀。”
沈知意笑着拍了拍陈月梅躺过的地方,嫌弃地嘀咕起来,“臭死了,又要换衣服了。”
周时逸也对陈月梅的反应感到奇怪,生气地站了起来,“妈,你干嘛?好端端的干嘛装晕倒。”
“我哪有,刚才真的晕了一下,后来突然醒了。”
陈月梅心虚地避开周时逸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反驳。
沈知意对陈月梅信手拈来的谎话十分无语,双手环胸鄙夷地打量着她。
“既然醒来,那还装什么晕倒?”
“我跟我儿子说话,关你什么事?”
陈月梅自知理亏只好梗着脖子把话题转到周时逸身上,委屈地搂着儿子哭诉。
“时逸,你终于回来了,妈好苦啊,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欺负我。”
沈知意懒得看陈月梅演戏转身打算离开,然而,周时逸却将她拦下。
“知意,等下。”
“干嘛?我没什么好说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知意累了一天了不想跟这两人浪费时间,打着哈欠敷衍回复,转身继续返回房间。
周时逸却快步来到他面前,将她拦下,“今晚有事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沈知意无奈地叹了叹气,点头,“如果吵架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她懒得跟陈月梅浪费时间,明日就能搬出去了,何必坏了自己的心情。
周时逸在安抚好沈知意的心情后,扶着陈月梅进入堂屋。
陈月梅看到儿子殷勤的模样,得意地笑了起来,大摇大摆进入堂屋。
三人面对面坐在圆桌上,沈知意无聊地翘着二郎腿,磕着手中的瓜子。
陈月梅则是恶狠狠盯着沈知意,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
周时逸坐在两人之间,思考了很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
“妈,我想了很久,你先回去吧。”
陈月梅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看向周时逸,“你说什么?”
“我说,你先回去,等我们在县城买了房子再接你过来,到时候你们一人住一个地方,怎样?”
周时逸知道母亲肯定不愿意离开,他只好握着母亲的手,表情诚恳提出自认为很完美的方案。
这句话不只陈月梅感到惊讶,就连沈知意也满脸震惊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还以为周时逸是个大孝子呢,看来这个男人不错嘛!
只不过可惜了,两人注定是有缘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