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晚这话不只是说给乔婉玲听的,其他人同样也是!
她扬起下巴义正言辞道:“从今以后我想做什么饭就做什么,谁要是不乐意吃就自己做去,但我做的饭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好赖话!你们是淳朴的普通人,可不是王公贵族的公子哥儿,一个个的都给我把嘴闭上,否则别怪我不高兴了耳刮子直接上!”
孟秋晚的声音铿锵有力,话语夹枪带棒,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拿起窝窝头吃了起来,个个面如死灰,味同嚼蜡一般。
乔婉玲没想到孟秋晚是真的刚起来了,纯粹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她,骂道:“我现在就去写信给我儿子,把你这两天的恶行都告诉他!让他看看他走了以后他媳妇儿是怎么虐待我这个老太婆的!连饭都不给我吃了!”
说完,乔婉玲噔噔噔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秋晚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着自己吃喝。
之前她每次蒸了白面馒头,做了米饭和面条,都紧着公婆和儿子儿媳吃,自己却是天天啃窝窝头,就着剩饭剩菜才勉强吃饱。
如今她吃这些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她现在只不过是让顾家其他人也过一过她之前过的日子罢了。
此刻她和顾雨欣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这普普通通的饭菜都是美味佳肴一般。
老公公顾海峰不像乔婉玲那么刁钻,他虽然脸也黑得跟煤炭似的,但并没有跟着乔婉玲回房间,而是和孙子孙媳妇们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老二顾振华被孟秋晚叫去洗碗。
其他人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厨房里只剩下孟秋晚和顾振华两个人。
看着顾振华闷闷不乐的样子,孟秋晚眯起眼睛,“怎么?你这一副我欠你几百万的样子,是恨上我了不成?”
顾振华闻言,摇了摇头,但还是不说话。
“是你奶奶让你跟我要钱,去学木匠的吧?”孟秋晚再次开口。
顾振华听到这话,猛然间扭过头,意外地看着她,“妈,你咋知道?”
孟秋晚撇了撇嘴,“你以为你妈傻啊?虽然我之前每天都像老黄牛一样劳碌,没时间操心那么多事,可你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顾振华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确实,他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孟秋晚有一副价值千金的字画。
是乔婉玲偷偷把他叫去,跟他说起这事儿的,还让他务必哭天喊地,说破嘴也要让孟秋晚把字画卖了给他交学费。
昨天晚上他被打了以后,夜里乔婉玲还去他房间,告诉孟秋晚就是个重女轻男的偏心眼儿,只知道疼女儿,为了女儿连儿子的前程饭碗都可以不顾。
乔婉玲还跟他说,孟秋晚对他大哥都要比对他好得多,当初酱油厂都不乐意收他大哥,还是孟秋晚求爷爷告奶奶送了不少东西给人,才让他有班上的。
听了乔婉玲的话,顾振华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妈会这么偏心?
他难道就那么不如他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