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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爱情流行病（第3页）

脚下，满地黄色，是枯黄，因为听见了叶子干裂的细碎声与风同歌。

有叶坠地，痴狂，又加些许的轻柔。

风大了，舞上演了。

轻轻地闭上眼睛，思念谁？思念的方向与风向抗拒着还是顺从着？此情深处，虽不到红笺为无色，也可使枯黄变浅。还是不要想，不要问明白，原本此刻的人已是那数不清落叶中的一片，无所谓躲避与迎接，风来风去已不相干。

此刻想问你，知道静是怎样的感觉吗？

那是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所有感觉都不再出现，冷，暖，孤独与寂寞都不存在，此时此刻本不需要感觉。

随风的叶子，飘忽不定，莫非心没有着落的地方？不，马路，房檐，河面，都可以托起这片叶。落在马路上，如花点缀，打在车窗，一丝心惊，一丝惆怅，不知是给自己还是给这片叶子？房檐之上的落叶，也只有离开车河高楼，走过窄窄的乡间小路你才会看到它摇摇欲坠挂在檐角，此刻可会有一些担忧升起在你的心中？在心颤抖的时刻，风来了，叶子从高空令你担忧的地方微笑地离去，已经又与枯草为伴。不知叶子的微笑可会唤起你心底的笑意？转眼，叶落河中，河水依然，叶子的沉浮是主旋律还是伴奏的浅唱已无关紧要了。

东南西北，自有去的方向，或者干脆地落在原地，沉醉满地的枯黄，是风的成就，更是落叶最近的方向。

时代变了，看似季节也有些不再遵循历书，到了冬天，不是常青的树依然有绿叶在。黄叶，黄叶……我可否自私地盼它们生命的结束，盼他们随风走四方？不能！于是，我只有把记忆中枯黄的景连成一片，汇成我心中纯粹的秋天！

我的爱情是个擦边球

一直以为，在我的世界中，没有情感二字。因为我是个很随便的人，甚至有点冷血，很难让直射的阳光穿透我心灵封闭的枷锁。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她，她闯进了我的心扉，犹如雨后的彩虹绚丽灿烂，又如灰色的天空黯然失色。

也许每个人碰到爱情，会有点不知所错，有点手忙脚乱，至少，我是那种人。

记得，哪一年的冬天，大雪纷飞，就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我认识了小雅。她给我的印象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我觉得她不因该被世俗的凡夫俗子所牵连，她只属于她。她那乌黑秀丽的长发一直挥动在我面前，她那清颖美丽的面容深深的烙印在了我心中。

从那以后，我时刻关注的她，因为我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后来，经过我的多方努力，她终于答应了我的邀请，我心中很是激动。我俩坐在了一个很安静的小餐馆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一直招呼着她吃菜，平时，想了很多想对她说的话，而今，脑中一片空白，还好，她只是一直抱以微笑，谢谢我请她吃饭。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样过去的。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给她发短信，问寒嘘暖。可她，对我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也许追求女孩子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是漂亮女孩。我发现，她总是喜欢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我想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该怎样做才能真真洞穿她的内心世界。

也许无巧不成书。那天，天刚刚亮，我玩了一通宵电脑，准备回去大睡一觉。看见了小雅往操场走去，看着她在操场漫步，我是否上前打个招呼呢！就在我想跟她打招呼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阳刚帅气的男孩，跟她肩并肩的走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看到小雅看他时，她的眼光神采飞扬，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所有的瞌睡虫都被赶跑了，我的双脚发软。我似乎忘记了我是怎样回到宿舍的，好像哪段距离有十万八千里。

在一个初春的下午，我问她为什么你有男朋友不告诉我，我鼓足勇气对她说：“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这句话说的有点太迟了。原来，我追求她时，而那个男孩也在追求她，小雅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选择。就在那个清晨，她同时给我们俩发短信。要做最后的竞争，要做最后的抉择。

而我那天手机正好没电了，也没在打声招呼。缘分就这样擦肩而过，爱情就这样烟消云散。这是上天给我开了一个悲伤的玩笑，我觉得这个玩笑代价太重，我有点承受不起，因为，小雅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男孩。而我只是这场爱情的一个擦边球，只是一个匆匆过客。虽然，我们不能做月光下的恋人，但至少我们可以是说真心话的好朋友，虽然，我不能拥你入怀中，但至少我可以在心中祝福你，虽然，我们不能长相厮守，但至少我们曾经拥有。我只能说，“小雅，我祝你幸福一生”。

天空又下起了雪，抬头看看，飞舞的雪花连绵不断的飘落下来，瞬间化为乌有，就像一场过往的爱情擦边球，永远都不会再有。因为，我找到了人生新的目标，新的起点。

爱能永远延续

我可以坦率的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也是最不幸的时刻。我在欣喜地期盼我的第一个孩子降生的同时，也在估摸着我那曾经是精力旺盛，兴致十足的母亲，即奖失去跟脑肿瘤搏斗的力量。

10年来，我这位非常独立自主、英勇顽强的母亲一直在搏斗着，但是各种外科手术和医疗无一成功。她从没有失去笑的能力，可现在，只有五十五岁的她变得完全残疾——不能讲话，不能走路，不能自己吃东西，不能自己穿衣。

当她越来越接近死亡时，我体内的胎儿也在渐渐成为一个鲜活的生命。我最大的担心就是他们的生命奖永远不会联系起来。一起到这里，我便痛彻心扉，不仅是因为我母亲好奖离去，而是因为她和我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将永远不能相见。

我临产期前的几个星期，母亲陷入重度昏迷，她的医生不抱任何希望。他们说，她离开我们的日子已经临近，任何求治已经无事无补——她可能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我们把母亲带回家，安顿在她自己的**，悉心护理她的一切。我尽量多抽出一些时间坐在她的身边，跟她说话，与她分享我体内的胎动。我想，她一定会感受到的。

1989年2月3日，大约在我分娩的同时，母亲睁开了眼睛。当医院里的人告诉我这个情形时，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请求把电话放到妈妈的耳边。

“妈妈——妈妈——听着，婴儿就要出世了！你就要有一个外孙子或者外孙女了，你听明白了吗？”

“是的！”

一个多么令人惊叹，令人愉快的单词啊！这是她几个月来讲的第一清晰的单词啊。

当然一个小时后再次给她打电话时，她房间里的小护士告诉我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妈妈坐起来了，氧气管拿掉了，她的脸上漾出了笑容。

“妈妈，我生了一个男孩！你有一个外孙了！”

“是的，是的，我听到了！”

四个单词，四个美丽的单词。

等我把儿子带回家时，妈妈已穿好衣服，正坐在她的椅子上，准备迎接他，当我把她的外孙放在她的怀里时，喜悦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她对他发出咯咯声逗着他。他们相互交换着目不转达睛的眼神。

他们认识。

在随后的两个星期里，母亲总是发出咯咯声、微笑并搂抱着她的外孙。两个星期来，她用完整的句子对我的父亲、她的孩子和孙子、孙女说话。在两面三刀个充满奇迹的星期里，她给了我们无限的欢乐。

过后，她悄然陷入昏迷状态。在受到她所有孩子的看望后，她最终摆脱了身体的痛苦，越过对她再也不言听计从的身体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