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璟闻言眉心微蹙,麻烦别人?这是什么说法?
丈夫,怎么就是别人?
江舒宜的性子这样温吞,这样不称职的老公,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怨言。
他心生怜悯,“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怎么可以让你全部承担?”
“你这样,不就是那种丧偶式育儿吗?”
江舒宜闻言一怔,“裴先生还知道这个说法?”
“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我身边有结婚的朋友,知道这个说法不足为奇。”裴从璟淡淡地说道。
“抱歉,是我的狭隘了。”
“没事,别道歉。”
两人带着莹莹回到病房。
裴从璟陪着江舒宜给小姑娘讲故事,看着孩子睡着后。
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待在医院。”江舒宜婉言道。
裴从璟也不勉强,温声道:“那你自己注意休息。”
江舒宜送他出去,“今天谢谢你来看望我的女儿和弟弟。”
裴从璟笑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江舒宜点头。
裴从璟认真地说,“我不是在和你客气。”
“嗯,我知道了。”
江舒宜没把裴从璟的话当真,更没有在意。
成年人之间的客套话,怎么可以当真?
裴从璟摆摆手,顾自走了。
回到车上,他给私家侦探打去电话。
“是我,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尽快!酬金加倍。”
……
翌日。
江舒宜顶着一对熊猫眼从医院赶去公司上班。
她刚进总裁办,就看到同事们看向她的目光不对劲。
这情况,有点像之前在策划部被白依依造黄谣时的感觉。
江舒宜皱眉,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江秘书!”沈舟行的助理走过来,严肃地说:“沈总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