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宜点点头,靠着病房门,默默地看着里面。
沈舟行的视线落在她红的眼圈上,又落在她憔悴的身姿上。
她很累。
意识到这点,沈舟行心中不自觉地疼了一下。
随即焦躁的情绪涌起,掩去了那些许的心疼感觉。
他明明恨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心疼她?
这无情的女人,此时正在担心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沈舟行,你清醒一点。
想到这里,沈舟行冷冷地说:“江舒宜。”
江舒宜闻声看了过来。
“你女儿应该不会有事了,”他冷冷的,“公司还有事,你最好早点回去。”
说完,不等江舒宜说话,他立时长腿一迈,转身就走。
江舒宜追了几步,“好的,沈总,我会尽快回去的。”
然而,沈舟行的背影凌厉,步伐也走得更快了,仿佛根本不愿意听她说话。
她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谢谢你,阿行。
江舒宜守着女儿,直到戴维斯医生看诊治疗结束。
她从戴维斯医生口中,得知女儿的病还有彻底痊愈的可能。
这让她十分惊喜。
因为之前主治医生告诉她,因为女儿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机,所以只能发作的时候,用对症的治疗方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希望存在。
只是戴维斯医生也好心地告知,如果要痊愈的话,需要的手术费用只是小数目,还需要一种新型靶向药配合手术一起使用。
这个靶向药的价值不菲,一针就要近百万。
所以,他让江舒宜考虑好,如果可以承担靶向药的费用,他随时可以为孩子做手术。
江舒宜感谢了戴维斯医生,心情不禁沉沉浮浮,仿佛小船在狂风暴雨中飘忽不定。
弟弟的手术费用她即将筹齐,紧接着,就听到女儿有治愈的希望,但需要巨额药费。
她无助地坐在病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睡颜。
既然有希望,当然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