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沈舟行面色森冷,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出了卧室。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厌恶至极。
江舒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的情绪切换得那样快速。
但他那突然冷下来的情绪,她并没有错过。
她垂眸,慢慢地拢起被他解开的衣衫,泫然欲泣。
不许哭,江舒宜,你没有资格哭。
可是,眼泪还是滑落。
书房里,沈舟行黑着脸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江舒宜呆呆地坐在**,等了他一夜。
直到浓重的困意,将她包围。
……
夜色朦胧,在城市的另一端,灯红酒绿间。
林微微迈着微醺的脚步自会所里走出。
她想到江舒宜的野种即将死去,心里就畅快无比。
手机响起。
她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嘴角的笑容立时消失。
林微微酒醒了几分,脸色难看地问:“你再给我说一遍?那个贱人真的请来了国际顶级医生?”
“是的,这是我们也没预料到,就是那么巧,戴维斯医生正好在本市参加国际医学研讨会。”
林微微忍耐地说:“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这么点小事也办不成吗?”
“林小姐,你要我做的小事,我已经做到,戴维斯医生看诊的事,不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微微被人挂了电话,气得要摔手机。
但手举起的瞬间,又收回。
她立刻打电话回去,声音平静:“抱歉,我刚才有点失态。”
“请问,江舒宜是怎么请来的戴维斯医生?”
按着江舒宜那个贱人的能力和财力,就算戴维斯医生在本市参加国际会议,也不可能立刻赶去救下贱人的野种。
对方回答:“据说是江舒宜的朋友请来的。”
“什么朋友?”林微微追问。
对方迟疑了一下,“是一位姓沈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