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沈舟行抓住她的右手,将她拉了回去。
“你现在又看上了裴从璟?”他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质问。
江舒宜心头一刺,“我和裴先生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他笑了起来,“既然拜金,又何必给自己立牌坊?”
“我没有!”江舒宜反驳,“沈舟行,你别污蔑我!”
“我污蔑?”沈舟行捏紧了她的手腕,“你收了我的钱做情人,又和裴从璟单独相处,勾勾搭搭。”
江舒宜气得发抖,“是,我是收了你的钱,但我并没有和裴先生勾勾搭搭。”
“是吗?”沈舟行注视着她,“那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
江舒宜与他对视,忽然明白了。
他所谓的证明,是要她做好情人该做的事,以此证明她和裴从璟没有任何事。
她咬唇,心里涌起屈辱与难过。
可是,江舒宜也知道,自己没资格难过,也没资格觉得屈辱。
毕竟,她很清楚,自从两人重新相遇后,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踩高拜低,为了钱什么都做的拜金女。
沈舟行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手上不禁松了几分。
“不想证明?”他问。
江舒宜低低地说:“沈总,你真的误会了,裴先生他只是代替裴奶奶招待我而已。”
“裴老夫人?”沈舟行嗤笑,“你以为你是谁?值得她吩咐裴从璟招待你?”
“可这是事实,”江舒宜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裴先生就只是普通的主人和客人的关系。”
“对,我不会再信你。”沈舟行语气冰寒。
他不信她。
江舒宜闻言,心头的刺痛渐起。
刚才在裴老夫人的宴会上,他也是这样。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沈舟行黑眸定定地看她,“我的话,很好笑吗?”
“不,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特别的好笑。
她明明有清楚的认知,知道他对自己的痛恨与不信任。
但是亲耳听到他说出这些话时,却觉得那么伤心。
沈舟行看着江舒宜脸上的笑容,蓦地心火起:“别笑了!笑得这么难看!”
江舒宜点头,乖乖地不笑了。
可是,她这样让沈舟行心火更加旺盛。
他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