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病房,就看到沈舟行安静站在门外。
她与他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将警察送到电梯那里。
年长的警察对江舒宜说:“你弟弟的情况,看着也是被骗了。”
江舒宜点头,刚才听说昨天突然来了一个病友,和李澈恒同病房,今天上午又突然出院了。
她就觉得不对劲,警察比她更敏锐,直接看出不对。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这不是普通的民事案子,而是刑事案件。”
江舒宜红着眼睛,“谢谢,我知道了。”
警察的意思很明确,李澈恒无法证明自己是不知情,那可能就会被当作帮凶。
电梯到了,两位警察与她告辞离开。
江舒宜看着电梯门关上,怔愣地站在那里,心乱如麻。
她和弟弟都是平头老百姓,惹上这种刑事案件,本能会有手足无措的无力感。
江舒宜从未接触过什么官司案件,听了警察的话,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甚至严重的话,弟弟就得去坐牢。
她该怎么办呢?
江舒宜忍不住脚步浮动。
“小心!”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江舒宜抬眼,就见沈舟行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阿行,我该怎么办?”她低低地呢喃。
沈舟行乌黑的眸子幽深,一抹惊喜的光芒转瞬即逝,宛如夜空流星。
他沉声道:“别担心,你弟弟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江舒宜苦笑,“租借身份证的协议就是铁证。”
沈舟行没说话,只是将她拥入怀里,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
刚才在病房外,他听了个大概,但是具体情况怎么样,他并不是很清楚。
此时,他也不好贸然说些安慰的话,以免给她徒劳的希望。
江舒宜细想事情的来龙去脉,越想越觉得绝望,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沈舟行垂眸,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头一痛。
他低低地说:“先回去你弟弟病房。”
江舒宜点点头,被他半扶半抱着回到李澈恒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