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
“我是李强呀,就是那个以前被艾老师放在讲桌边上的位置,重点关注的吊车尾呀!”
“原来是你呀!长得比以前更帅了呀!结婚了吗?”
“嘿嘿,快了,到时候师母您和老师可一定要来吃我的喜酒呀!”
“好的呀!”
“对了师母,您看外面那是谁?”李强觉得师母都已经认出自己了,也许是恢复了一点意识。
他指着的人是叶辰,但是在师母的眼里:“你还考我呢,那是我儿子我还不认识?”
李强脸上的兴奋还没蔓延开就又僵硬了,师母能认出他,怎么就认不出叶辰呢?
叶辰和艾老师站在楼道里,李强和师母的对话他听到一清二楚。
“老师,师母她这是怎么了?”叶辰看着几年不见,却苍老了很多的艾老师,心里一阵酸楚。原来他的老师已经这么老了。
艾老师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思维有些混乱,但这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一时半会儿很难好的。”
“那她怎么会把我认成是世豪哥?”
“之前我在收拾家里的时候,整理了很多以前的旧照片,其中就有你的学生照,你师母看到了,就觉得照片里的人是世豪,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把你误认成了世豪吧!”
看着容颜苍老的老师,想起在飞机上听李强说的事情。叶辰心里难过:“老师,世豪哥他……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您的……那两个亲戚,说他死了?”
艾老师眼眶泛红,转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悲伤难过。
“一年多以前,我接到世豪的电话,当时他很着急,说他在国外出了点事情,让我赶紧给他汇点钱。之后他让我汇钱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积蓄全部转给了他,可是世豪说远远不够,他哭着求我让我想想办法,再没有钱,他可能会死。当时我一听就急了,把茶园典当了出去,换了两百万,又找人借了点钱,凑了三百万,汇给了他。”
叶辰觉得这个情节听起来像极了电影里面的电信诈骗,可是电话是艾世豪打来的,艾老师不可能连自己儿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那之后呢?”叶辰追问,如果只是汇钱的事情,艾老师和师母不可能变成这样,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艾老师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说:“我把钱汇给世豪之后,一开始还和世豪保持着联系,但是后来联系就断了!我去报过警,但是警察说,我给的信息达不到人口失踪的标准,不能立案。我也想过去国外找世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茶园关了,以前的房子没了,我只好带着你师母回到旧屋暂时住着,一边过着简单的生活,一边继续联系世豪。可是这个地方正在开发,这栋楼就要拆迁了,开发商找我谈过很多次,我不同意,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担心,如果我把房子卖了,世豪回来,就找不到家了。”
看着老师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叶辰非常心疼,他说:“老师,您这么难了,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我可以帮您呀!”
艾老师摇摇头:“叶辰,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在李家的处境我也听说了,上门女婿本来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你在李家的生活已经不容易了,我又怎么能给你添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