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酒罐子往地上一郑,一声脆响,引得屋头的人帮忙擦净了手出来。
陈慧娴见他,赶紧道:“原来是有尽,瞧你这样子是喝醉了吧,舅妈给你准备点醒酒的,别闹了!”
见人走路,脚步踉跄,陈慧娴便想起昨天准备好的醒酒汤。
昨天见顾老大归来时醉意不减,便知道他在老李那,应该又是喝了几口小酒。
于是便折腾着妾身给他准备了醒酒汤。
只是没想到这醒酒汤刚好这人就已经睡过去了。
见陈慧娴往里走,顾友进拽着不肯放人。
“舅妈你别含糊其辞,我娘这都三天了还不见人影官服那边也找不到人,这件事情你们得负责。”
“要不是你们让我和我娘去那王家宅子里打扫,我娘也不会不见。”
顾云瑶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迷迷瞪瞪的起床。
这边偏房,顾云墨夫妻二人也因吵闹升起来了。
顾云墨穿鞋,安抚着秀秀:“你就别出去了,你现在还怀有身孕呢,你就在屋里躺着,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顾友进一大早喝的跟个醉鬼似的,顾云墨见他,只能安抚:“吴大人那边说了,现在已经有些消息了,这几天肯定能找到婶婶。”
“放屁,你们就光会说风凉话,就算是找到了我娘,你们也得赔钱,谁知道他被那些土匪掳走,有没有被那些土匪欺负。”
陈慧娴闻声,脸都变了,“这话可不兴说,这要是让村里头的人听去了多不好。”
这时代,女人的贞洁可比性命重要。
到时候要是落人话柄,这走到哪都得低着头做人。
顾云瑶也从屋头出来,看到醉酒正趴在桌子上说胡话的顾友进,她心力憋着一股气。
所以说刘二芳失踪之事他确实脱不了关系,可是这顾友进三番四次来闹,为的不就是要钱吗?
【这家伙,我看他是丝毫不在乎刘二芳能不能活着,回来就是想要钱。】
“什么话不能说,难不成我娘吃了亏我还不能申冤了,反正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了,不管我娘能不能找到你们都得赔钱。”
顾云墨叹气,知道顾友进是个难缠的,当即就要掏口袋。
一双小手却上前拦住了他。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即便是到时候要赔钱,也是亲自给二婶,怎么有给他的道理。】
【再者说今天给了钱,他要是不认,他日要是二婶子再来闹,那即便我们是金山银山也止不住他们掏】
深知是这个理,顾云墨便将银袋子往兜里揣了揣。
顾友进见他刚才要给钱,现在又不打算给了,当即拉着人的手。
“什么意思呀,顾大,刚才不是打算给钱吗?怎么现在又不打算给了!我不管钱不给我,今天你们就别想赶我走,我就赖着了。”
见他半醉不醉又不肯走,顾云墨便打算连和顾老大一起把人送回顾二家里。
只是这人刚送到院子便见官府的马车从村口驶了进来,正好路过他们这条小道。
顾云瑶打眼就看到了驱赶马车的林海。
只见他拉紧马绳,停在了顾家门口。
“刘二芳已经找到,人晕过去了,现在赶紧把人往家里送吧。”
“已经看过郎中了,说是吸入有毒气体,晕了几天,人没大碍,休息几天就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