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大这段日子便忙活着开荒,和陈慧娴早出晚归。
“爹,这是怎么了?”顾云礼上前去扶。
“不碍事,就是不小心摔了。”
见他扶着腰,腰间一处泥泞。
顾云礼掀开一看,红肿一片。
顾云礼进了屋,拿着一把以及干枯的草药碾碎就往顾老大身上抹。
顾老大咬紧牙关,虚汗冒出。
这药草都枯了,怕是没什么药效。
顾云瑶避着二人进了屋。
找了之前黎夜寒在马车上送她的药膏。
她一直没用,只知道那玩意儿不便宜。
她出来后。
趁着机会,她对着顾老大的伤口一阵涂。
“嘶!”
“云瑶,你拿着什么胡闹?”
二人看向顾云瑶,却见下一刻顾老大脸上浮现惊疑之色:“好像不痛了,云瑶你手里的是什么?”
白色瓶身引人注意。
顾云瑶笑着解释:“这是村里王大夫给我的,说是用这个能治好我的我额头上的磕伤。”
顾云瑶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顾老大怕自家女娃脸上留疤,便特地带他去王大夫那一趟要了些药膏。
村里的王大夫是前些年游历来带这个村子的。
是个大善人,经常不要钱看诊,村里不少人都受过他恩惠。
二人不疑有他,只说改日去登门道谢。
顾老大的房间灯灭,顾云瑶偷偷来到柴房。
顾老大身子不适,怕他担心便没将捡人的事情告诉他。
顾云瑶手里拿着晚饭剩下的馒头。
这段时间顾老大和陈慧娴都忙着开荒,家里没粮了都不知道,他只能拿钱去村口买,这才有了这顿饭。
馒头送到男人跟前,见他还是半生不死,顾云瑶叹气:“不会真是一个病秧子吧?”
可看着男人的脸她又想。
病秧子就病秧子吧。
她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