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攻击乔惜惜的智商,攻击她的家境,结果母亲另辟蹊径,直接拿出了“能生”这个王炸。
还恰好炸在了爷爷的心窝上!
此刻,商渊的脑子里闪过一排穿着开裆裤的奶娃娃,摇摇晃晃排着队,奶声奶气喊他“爷爷”的画面,心口那点气瞬间通畅了。
“哼,那就带回来我看看!”
他把脸一板,重新盘起了佛珠,嘴上依旧不饶人:“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女人,把我儿子的魂都勾走了。”
他斜了商宴弛一眼,补上一句:“先说好,我只是看看!我可没同意!”
话虽如此,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分明透出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意动。
商宴弛见父亲松口,抬起手,扫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不早了,父亲,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熟悉他的家人们,听出了一种急切的意味。
说完,他便转身,姿态从容地向门口走去。
“小叔!”商至猛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不甘,“爷爷,您真让他去那种地方啊?”
商渊这次眼皮都未抬一下,专心盘着他的佛珠,仿佛已经入定。
林舒雅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按住儿子的手臂:“商至,坐下。你小叔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眼神却透着警告。
商至脸色一僵,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不甘地盯着商宴弛离去的背影。
商继宸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大哥,还有事?”
商宴弛回头看到大哥,就停下了步子。
商继宸眼神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于是,兄弟二人并肩前行,默契沉默。
直到走到车前,商继宸才停下脚步,出了声:“阿宴——”
商宴弛顿下来,转身看着他,安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跟大哥说实话。”商继宸的目光严肃而深沉,带着长兄如父的审视,“你对那个女孩,是玩玩,还是……”
商宴弛对上兄长肃然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语气坚定:“我要娶她。”
商继宸其实看出他的态度,可亲耳听他说出来,还是很震惊。
而震惊之后,就是忧虑了:“你舅舅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商宴弛的舅舅冯彰从政,级别很高,只生个女儿,还有心脏病,就很看重他这个外甥,一心想他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