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被吓尿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颤抖着把所有事情交代了。
“我不认识什么林磊,但找我的人是陆总以前身边的林特助。”
“他给了我一百万定金,让我潜入别墅把您绑走。”
“他说事成之后会再给我四百万,让我还清赌债出国。”
“他还说……”
保洁带着哭腔:“他还说您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没什么脑子,特别好对付,只要掐住脖子吓唬一下,您就会乖乖听话……”
【我他妈真是信了他的邪!】
【这哪里是花瓶,这分明是食人花啊!】
苏瑾听到这里,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
很好。
这笔账她记下了。
她没有停下,而是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让你把我带去哪里?”
保洁的心声再次响起。
【林先生说过,如果我被抓去审问了,就说接头地点是西郊的烂尾楼,拖延时间之后,他会救我。】
【但现在……我还能信他吗?要说实话吗?】
苏瑾嘴角勾起冷笑。
“想好了吗?”
“是说实话,还是说用来拖延时间的假地址?”
“比如,西郊烂尾楼?”
保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恐惧淹没了他。
在他眼里,苏瑾不是人,而是一个能看穿他的妖怪。
阿山和两个保镖已经麻木了。
他们的大脑放弃了思考“苏小姐为什么会知道”这种问题。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千万,千万不能得罪苏小姐,太可怕了。
这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崩溃。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苏瑾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她转身对阿山说:“他这种人,嘴巴太硬,骨头又软,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