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
云菅抬手抓住谢绥,让他不要乱动,然后才刻意用平静的语气道:“有吗?”
曲静伶说:“属下差人寻遍全城,木雕动物倒是找了不少,但全都是没有机关的。”
“一个有机关的都没有?”
“没有。”曲静伶也有些垂头丧气的,“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云菅叹口气,“罢了,不怪你,你下去休息吧。”
最后两个字,她差点说的变了腔调。
无他,是身上那人突然出来,又猛地进去。
饶是云菅早有心理准备,也被激得浑身一颤。
曲静伶愣了下,但她没多想,只好抱拳道:“是!”
曲静伶走后,风浪掀来,云菅到嘴边的话全被打散,只剩囫囵不清的呓语。
谢绥攀着她兴风作浪。
桌上烛火最终无力承受桌面激烈的战况,不知何时断掉熄灭,又咕噜噜滚到了桌腿处。
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其他感官却反而被放大。
云菅在这种沉浮中和谢绥较着劲儿,谁都不肯败下阵来。
桌子晃了又晃,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让全身粘腻的两人都微微舒了口气。
三百回合都过了,可云菅往下一瞧,两人外裳还是看似工整的。
偏偏内里……
果真是衣冠禽兽。
她想着这个词,莫名笑了一声。
谢绥伏在云菅肩头,咬着她耳朵问:“笑什么?”
云菅毫不客气:“笑你像个禽兽。”
谢绥:“那殿下喜欢我这个禽兽吗?”
云菅不答,谢绥便故意折磨她。
云菅朝后抓住谢绥的手,制不住他,只好闷哼着转移了话题:“岁岁要木鸟,翅膀会扇动的,你这个当爹的会不会做?”
谢绥早就听到了云菅和曲静伶的对话,他说:“会!”
云菅诧异的回过头去:“你真会?”
在黑暗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格外动人,勾的谢绥心痒痒。
谢绥便不搭话,先捧着云菅脸狠狠亲了一通,然后才喘着气道:“不会也要会。你放心,等岁岁醒来,她必然能得这么一只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