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没别的事影响,说不得皇帝还有心思给她好好布局,让她这位嘉懿公主的回归来得隆重又盛大些。
但如今又是战事又是春闱的,皇帝恐怕也满心烦扰,没有多大的心思和精力了。
段常曦也表示理解。
她和云菅说了几句,然后扶着赵青蘅去了**。
云菅坐在一旁的小绣墩上,眼睛不错的看着段常曦扎针。
这也是难得的学习时刻,她自然不会放过。
赵青蘅每次治疗过后都会很疲惫,云菅和段常曦没打扰她,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站在门外,段常曦问:“听说你受伤了,如今可好些了?”
云菅笑嘻嘻的:“早好全了,我身子骨如何,段姨还不知道吗?”
段常曦叹一声,温声道:“哪怕是皇帝,哪怕你对此有谋划,以后也别这样了。云菅,这个世上,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值得你拼出性命去保护。”
云菅一顿。
她想说不是的,阿娘和段姨,就是她值得拼出性命保护的人。
但她没有将这话说出来,只是看着段常曦笑:“我知道了段姨,我会记住你的话。”
段常曦摸摸她脑袋:“先回去吧,等尘埃落定了,我们再见面。”
“好。”
云菅往屋子里看了眼,又抱了抱段常曦,这才走出了院子。
回到自己小院后,明觉竟然也来了。
云菅眼疾手快带上帷帽,只是明觉虽然没看到,竟也自顾自的说:“云施主,好久不见。”
云菅:“……是挺久的,明觉师傅怎知道是我?”
明觉指了下寻情,又指了下曲静伶:“这不是云施主的两个丫头吗?”
云菅:“……”
大意了。
寻情和曲静伶捂着嘴笑,云菅却也没拿下帷帽。
在和太后“偶遇”之前,帷帽下的面容,不能给任何人看到,云菅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就这样和明觉说了几句话,又拿钱将这个小院租下来,才把明觉送出去。
明觉出院子后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云施主今日不抽签了吗?”
云菅好奇:“明觉师傅想要我抽一签?”
明觉:“贫僧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