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猛地起身甩袖走了。
他一走,翟宛灵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手中的书随意翻过一页,翟宛灵看向窗外,她神色有几分说不出的寂寥。
……
入冬前,云菅率领的五万大军,终于即将抵达协州。
此地距协州不过八十里,云菅决定在此扎营休整。
待进了城,就要进入作战状态,将士们赶路疲乏,恐怕打不起精气神。
所以倒不如在这里歇歇。
这一路还算太平,只是天气不大好,身边还有个陈琅总虎视眈眈盯着,总让云菅心中有些不快而已。
粮草先行,算时间粮草比云菅还早到协州几日。
云菅叫斥候先去打探协州消息,片刻后,斥候回来,身后还带了个人。
竟是韩惟良。
这位朱雀使大人天一冷,身子就总不好。
这会儿又穿着夹袄,身后披着大氅。
他本身斯文俊秀,如今脸色病弱苍白,书生气越发浓重。
一眼看去,毫无杀伤力。
云菅上前唤了一声:“韩叔,你怎么来了?”
韩惟良扫过云菅身后紧盯着这边的陈琅,微微一笑:“我来与你说协州的情况。”
说话间,两人去了旁处,把陈琅甩在了身后。
陈琅有心跟上去,却被怀抱弯刀的曲静伶拦住,对方还挑衅似的问:“陈副将,你是我们公主的尾巴吗?走哪跟哪?”
陈琅憋红了脸,忿忿道:“说话客气点。”
曲静伶嗤笑了一声。
但陈琅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眼云菅那边,就自顾自的走了。
曲静伶倒也不意外他如此怂包的态度。
路上时,陈琅曾有意无意的挑衅过云菅数次,云菅要稳定军心,并未同他计较过。
但曲静伶可忍不了。
之后借了由头,在众将士面前,曲静伶拔刀与陈琅“切磋”了一番。
随后在百招之内,她将陈琅打趴在地,重重的踩了陈琅的脸面。
自此陈琅私下被将士们笑话,曲静伶的威信也快速拔高。
也自这次事件后,陈琅总躲着曲静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