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听完这些话,却摇了摇头。
“不。你要警惕郡主,也要警惕这院中的人。”
如连光钰说的那般,朝阳郡主很骄傲,犯不上对一个外室子做些什么。
但这是在以前。
现在不一样了,朝阳郡主不仅会把甄侍郎唯一的儿子看在眼里,甚至还会动杀心。
孟听雨不是说了吗?当时去小院的杀手,就是朝阳郡主派去的。
那时候在外面没杀掉连光钰,如今同在甄府,朝阳郡主多的是机会。
更何况,人家还有嫡母这个天然的身份压制。
连光钰将云菅的嘱咐听了进去,他向云菅保证:“阿姐放心,我一定会处处小心的。也会早日在甄府立足,有足够的本事为姐姐撑腰。”
云菅粲然一笑,摸了摸连光钰的头。
“好,那就先谢谢阿钰了。”
云菅走时,连光钰给了她三千两银票。
云菅很是震惊。
怎么人人都比她有钱?
她本要推拒,连光钰说:“父亲叫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又私下补贴了我五千两。我便是日日请同窗宴饮,也花不掉这么多银钱。阿姐要做事,肯定需要银子,就不要同我客气了。”
一听五千两是甄侍郎私下贴补的,云菅推辞的手就停了。
这个狗爹!
自己要不给,儿子不要还上赶着给。
呸!
但云菅只拿了一千两,她对连光钰说:“今时不同往日,你的银钱不会只用在吃穿住上了。日后行走在外,你不光要置办行头,还要四处打点,便是五千两也不够花的。”
“你的心意阿姐知道,阿姐便先拿一千两给你攒着,等你日后急用,阿姐再给你拿回来。”
连光钰不疑有他,只觉得云菅处处体贴他,顿时眼圈都感动的红了。
“阿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我实在是……”
云菅把银票装好,抽空摸摸连光钰的脑袋:“亲姐弟,不说那话。时间不早,我得赶紧回国公府去,也不能叫母亲生疑。”
连光钰点头,送着云菅出了院门。
云菅就这样揣着五千两银票,一大堆东西,高高兴兴上了马车。
回到疏林院时,沈从戎早就在院中等着她了。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云菅脸上的掌印,顿时脸色大变:“谁打的?”
云菅还沉浸五千两银票的快乐中,见沈从戎挡住了路,便哎呀一声:“让我进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