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记!从来没有?”,白客说的非常坚定。
而柴刀少年依然很愤怒……
“你真是忘记太多了~~
我们九黎族只管战斗,早也战,晚也战!!
临死的前一刻也在战斗。
胜利只是寻常事,有何可庆祝?
庆祝胜利的,只是人类那种弱者。
记住!!
可信任的只有我们的族人,人类不可信,人类只会背叛。”
“这些与我无关……”,白客撤过脸去,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现在的这具身体也是人类,我不需要以人类为食也能生存。
我帮他们赢,是因为族人在他们手里。
现在赢了,我要把族人带走。”
“别装了~~”,柴刀少年那张邪恶的脸,死死怼在白客的脸上,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样虚伪了?
是和那些人类学的吗?
还有你脑子里最近总在想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被蛊惑了吗?是因为红药吗?”
“也许吧~~”,白客轻轻的轻轻应了一声,“我的确中了那种蛊毒,很麻烦!!”
“那就不能再任其发展~~”,
柴刀少年的双眼,对上了白客的双眼。
一瞬间,两双血红双瞳对在一起,形成一种魔族独有的强大气场。
“女人,很危险。
我们不能在这种东西上死两次!!
她肚子里有红药,已经是钥匙了。
我们知道解红药的方法,对吧?”
[解红药的方法吗?对!我知道。],白客一时间回忆起来,当时在女娲神庙里见到过那幅壁画。
上面画满了古老的魔族,被红药控制的画面。
上面用一段魔文赫然写着…………
【红药裹于女腹,可驯魔,捕此女以食之,可解红药。】
“那女人既是钥匙,也是解药~~”,柴刀少年的双眼,闪着血腥的光泽,
“快去!!
趁你还记得自己是谁,趁你还下得了手。”
柴刀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闪就不见了。
白客从来没有这么真实的感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