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见过这么有资质的年轻人,他们很有活力,充满希望,而且悟性极高。
用句我首席红武阿索的话吧。
这些孩子都是天生的武学家。
个个骨架完美,肌肉紧实,连神经纤维都比别人敏感。
比普通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天生该练体术的坯子呀~~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的生死,就捏在我的手里。
我也不瞒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给他们打控制药剂。
控制他们的肌肉生长。
控制他们的大脑思维。
将他们的潜力压制住了~~
再大的潜力和天赋也发挥不出来,真是可惜呀!!
对了,尤其那个叫白守的孩子。”
鲍平说完后,用手指敲了敲白守的照片,
“这孩子起初是很能折腾的,对药物很抗拒。
他坚信你会来接他们~~
可这一年,他意识也不太清了,也不大反抗了。
但听说,他还总记得有个表哥叫白客的。
他说,要等他表哥来。
这样的族人你能放弃吗?
我猜,你不能。”
白客的大脑瞬间爆炸了,他紧握双拳,浑身因为暴怒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黑色的气场开始无法控制住的蔓延开来。
那充满仇恨的黑色雾气,将整个房间全部充满,带着凌冽的杀气。
房间里的空气升温了,烫的人皮肤发疼。
而此时的白客却努力控制自己的愤怒,让自己尽量平静。
他怕自己在暴怒之中做出傻事。
鲍平刚才说的太对了,现在能救这些族人的只有他自己。
一旦他冲动杀了鲍平,那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生气了吗?”,
鲍平忽然向前一探,脸几乎贴在他的脸上。
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充满了挑衅,直勾勾地看着白客,
“你觉得自己很强了。
但你信不信,即便你再成长5年,我的首席大红武,也杀得了你。”
[阿索吗?],白客愤怒的脑海中,燃烧着这个名字,
[要杀鲍平,必先杀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