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南看着江起云,略带笑意。
“抓起来,然后呢?送到巴别塔里面吗?”
江起云的声音冷冷的,语气中尽是讽刺的意味。
“不,以你的身份应该是我身后的这个地方。”陈山南反转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琅环阁,“这里的地下有一个很适合你的地方。”
“反正都一样,都是让人恶心的地方。”
江起云对陈山南丝毫不客气,同时他也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满满一管金色的**。
他拍了拍陆秋月的胳膊,让皮肤下的血管显现出来,然后轻轻的把针头刺了进去,金色的**被缓缓的推入了陆秋月的身体。
“恶心?那里可是你们这些恶人最该去的地方吧?”陈山南反讽道。
“恶人?哈,我们这些人在你们的嘴里竟然成了恶人?”
江起云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陈山南。
“不过也无所谓了,善与恶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由胜利的一方来裁定的,既然你们赢下了那场战争,那么这几千年来的善恶由你们来决定也是理所应当的。”
“几千年了,你们也还是一样的不懂得变通。”陈山南抬起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无奈的说道。
“不过让我对你动手,还是有些困难的啊。”
“收起你的那份伪善吧。”
江起云恶狠狠地看着陈山南,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和唐明哲他们战斗时的那份从容与优雅。
随着那些金色**的进入,陆秋月身上的变化正在慢慢的消散,最显眼的那对翅膀也开始**,然后快速地枯萎下去,就像是一朵迅速凋谢的花一样,落到了地上,只留下一地墨色的羽毛。
就像是一地枯叶。
“说吧,你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否则你是不可能轻易的离开的。”陈山南的神色骤变,他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认真的样子。
“本来是来救两个人的,可是因为我的两个笨蛋手下和这个痴情的傻姑娘,都泡汤了。”
江起云耸了耸肩,然后看了刘少辰一眼。
“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有了比之前更大的收获。”
“现在让他们两个人见面还太早。”
“那只是你这么认为吧?”江起云反问,神色狡黠的看着陈山南。
“还是说,你在害怕吗?或者说是在不安?一种期待的不安?期待着那个人的回归,同时又惧怕着另外一个人的苏醒?”
“你都知道了什么。”陈山南语气冰冷。
“我这个人嘛,平时就爱看点书,而恰巧我在的那个地方,有很多很多我喜欢的书,比如说,在你们这个琅环阁里被列为禁书的那些书?”江起云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样子。
“而且,不要忘了,有一位大人可是我消息的最好来源。”
“看来你今天是真的不能离开了。”陈山南的气势瞬间暴涨。
一只九尾的银色巨狐的虚影赫然出现在了陈山南的身后,它的下巴就抵在陈山南的脑袋上方,看起来差不多有六七米,两层楼的高度,它怒气冲冲的看着江起云,一嘴锋利的尖牙暴露无遗,仿佛随时都会将江起云整个吞下。
“才聊了这么两句就气急败坏了?”看到这只巨大的狐狸,江起云一点也不慌张。
“怪不得,本来我在来这里之前还在担心,可现在看来,那位大人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对弱者施暴的独裁者。”
陈山南不说话。
“世道已经在悄悄的改变了,有些该回归的东西终究是要回来的,只凭你们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这是大势所趋。”
江起云忽然张开双臂,就像是古希腊的演说家一样,声音饱满,**澎湃,充满了**力。
“白虎已经苏醒了,接下来是谁?朱雀?玄武?还是那位隐藏的很深的青龙?一位又一位的妖祖正在醒来,而你们呢?”
“除了你陈山南以外,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人物吗,还是说你认为只凭你自己就可以阻止四位妖族的君王?”
“也许你选择把这个孩子囚禁在这里,美其名曰的收入你的那个大荒组,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可这也只是另外一个囚笼而已,一个被冠上了美好头衔的囚笼,他会有明白的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