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钟楚怔了下,却也想到前段时间好像的确是这样,自己生了病就是她来帮自己的。
嗯……盟友。
钟楚无奈的托着腮说,“嗯,所以你老老实实的啊,这东西也尽量不要去动,说不准……说不准木木她什么时候还会回来的。”
陈慕华听到自己心底有一声冷笑。
缓缓蔓延。
她毫不避讳的冷笑出声来,反正现在坐在轮椅上,她也不用担心这话说的哪里不对了钟楚会一腿踢过来。
“林木木现在和秦闵可恩爱着的,每天都恨不得粘在一起了,公司里关于他们的事都有八卦的人写成一本书了。”
钟楚耸了耸肩:“和我没关系。”
“林木木和你没关系?”
钟楚的动作微怔,然后他伸手把门打开,然后有条不紊的推着陈慕华进去,神态安静。
“嗯,没有什么关系。”
“呵。”
钟楚自诩世间冷暖世态炎凉都看的很清楚了,所以也就格外的避讳和讨厌冷眼和冷笑。
他头疼的皱起眉来:“你问我林木木和我什么关系,那我倒是想问你一句,你和秦闵什么关系?”
片刻僵凝。
有谁无奈的摇头笑了一声。
然后是大片大片的荒芜。
陈慕华咽了口口水,眼睛里的焦距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说,“我和秦闵,我陪了他十年,是整整的十年,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应该早就草草的嫁人,结婚生子了。可是我遇到了他,也就一生都因为他而改写。”
“可是我很失败,十年我都没能让他爱上我。”
十年是怎么样长久的岁月时光。
钟楚无处查证。
也不明白从陈慕华口中的云淡风轻的十年又代表着什么。
只是……
心里不是很舒服。
有些刺痛。
难受。
半晌。
钟楚低声的道了歉:“抱歉,我刚才说话可能可能有一点的冲,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世间其实没有什么是割舍不断的,只是在于你想不想割舍而已。”
陈慕华抬眼看他。
一手抵着轮椅,好让自己能撑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对上他叹息着的眼睛。
陈慕华一声轻笑,“我不想割舍秦闵,就像你现在,乃至于以后也不想割舍断林木木,是一样的。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拿怎样的嘴脸来安慰我呢?”
是啊。
怅然若失的一声长叹。
谁都安慰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