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开口告诉她“别哭,我听得到,只是我看不见你。”
是了,梦里他又回到了眼不能见的状态,还加上口不能言。
秦珏暗叹,又听她说:“你怎么这么命苦?一昏迷就是十几天,长发都维持不住了,呜呜呜……”
她哭了吗?会不会流下鬼泪?还是她以前就流过,为了与大哥无果妄断的感情?我的心好痛,不要想,不要想这些。
秦珏努力想甩头,让自己脱离梦境;可又忍不住想听她的声音,即使听到心痛而死。
她的声音穿刺脑海,也真正带着心理和生理上的伤害。秦珏头痛欲裂,忽然就醒了过来。
他一醒,第一意识就是去看身边。还好!自己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太好了!他满心欢喜,抬身就要去看她绝美的脸。
没料到她早已醒了,当下抛开假寐,不仅深情地回望,还把他拉到身上抱了好一会。“惜玉,你刚才怎么就流泪了呢?算算啊,喜泪、哀泪、爱泪、欲浆,加上这滴恶泪……”
秦珏错开她的香肩,撑起身,不解道:“这怎么是恶泪呢?呃,头又痛了……”
丰将惜弱将他搂回去,柔声安慰:“别多想。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听我的,总没错吧。”
“惜弱,我都听你的。”
“好,那随我去练兵吧。”
练兵,自然是要到校场。南方军团的校场,绝非它的团名“还僵”一样无趣、可怖,而是一块嵌在无边花海的广场。
花海如火映红,使得还僵青皮将士更显诡异。
他们现在都是惜弱的军团,秦珏感觉很高兴,也倾力将自己对土系的理解告诉他们。
没一会,他们身上便又多了一层土黄甲。
惜弱一脸仰慕亲了他一口,又羞不可抑地带他到花海中玩。
此地的花海与彼岸黄泉山庄外的几乎无异,也同样亲和着他。
两鬼玩童趣,捉起了迷藏。丰将惜弱连藏了几次,每次都被秦珏亲易找到,弄得满脸唇印。这都是他垫着红彼岸花吻来的。
所以,她有些羞急,闭上眼睛,等秦珏藏。秦珏不舍得走远,任意选了一处,又悄悄回到她的身后。
她应该是知晓了,故意往后抬了抬脚,又一旋身,捂脸蹲了下来。
“把袖子放下,好不好?”秦珏看不到她的脸,有些焦急,又求了几次。
就听她咯咯娇笑,并推了他一把。他往后坐,以为要被花刺扎了,就忽然神奇地来到了一个混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