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呵!
都是种马!
喻满盈辱骂裴谨韫的时候,他已经从客厅折返回餐厅。
裴谨韫停在餐桌前,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桌子下面的人。
他扶了扶眼镜看着她,“躲什么。”
“人走了没?”喻满盈没好气地问。
裴谨韫:“你应该不怕这些。”
喻满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没动静了,人估计是走了。
她从餐桌下面钻出来,蹲了太久,脚都麻了,扶着桌面缓了好一会儿。
裴谨韫:“继续吃吧,吃完了去洗澡。”
喻满盈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也不怕阳。痿。”
她声音很低,但裴谨韫就在对面,四周这么安静,他还是听见了。
裴谨韫:“你说什么?”
喻满盈见他听见了,破罐子破摔:“我说错了么,天天精虫上脑纵欲**,迟早肾虚阳。痿。”
裴谨韫:“那就吃药。”
喻满盈:“……”
去死吧。
果然是变态。
她不想和他对话了,埋头继续吃面。
刚才面条泡了十来分钟,有些软了,所幸现在是夏天,面条没凉,吃下去胃也没有不舒服。
——
晚饭刚吃完不久,喻满盈就被裴谨韫拽去浴室了。
刚关门,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喻满盈被裴谨韫搂着来到了花洒下面,他随手开了水,然后将她抱起来,吻落在她的唇上、下巴上,最后来到了脖颈的位置。
微凉的唇瓣抵着她的颈动脉吻了一会儿,他忽然用力一吸,在这里留了一枚吻痕。
有点儿疼。
喻满盈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掐紧他的肩膀。
“陆闻潮的事情,你还没……”
“别乱动。”裴谨韫喘着粗气打断她的话,“想让我帮你,就好好表现。”
这种时候谈“表现”,他想要的是什么,喻满盈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行啊,表现就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