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一旦担上责任,就注定身不由己。
只是短短几天,她就已经累成这样了,不敢想沈倚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哥,你不醒过来,是不是因为太累了?
“你好好休息。”喻满盈低声呢喃,抬起手抹了一把眼睛,“都交给我。”
——
ICU里格外安静。
明慕被护士带进来,站在病床边,看到了**戴着氧气罩的男人。
他的脸色苍白,看不到血色,此时正在打营养针。
他昏迷不醒,在ICU的这段时间都是靠输**维持着生命体征。
明慕在床边蹲下来,捂住眼睛。
看到他的第一眼,眼泪就在不停地往下掉,几乎泣不成声。
ICU探视时间有限,明慕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行将眼泪憋回去,看着昏迷中的男人,缓缓地开口:“你醒来吧,好不好。”
“我以后不会找你了。”
“沈大哥,这次我听你的话了,”她挤出一抹笑来,眼泪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你再也不用担心我打扰你了。”她说,“你可以放心醒过来了。”
“结婚了我应该就不在北城啦。”
“满盈帮你守住公司了,可她也很累,你别睡太久。”
“家属,探视时间到了。”明慕听见了护士提醒的声音。
她擦了一把眼泪,吸吸鼻子起身,垂眸看着**的男人,“再见啦,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那个你。”
明慕憋着眼泪随护士出去换了衣服,然后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哭得肩膀发颤。
——
这边,李景向裴谨韫汇报了喻满盈交给他的“任务”。
“陆闻潮?”陆研安听见这个名字,略带疑惑地看着裴谨韫:“她查我弟干什么?不会是要请他去做CEO吧?人才。”
裴谨韫问李景:“她有说原因么?”
李景摇头。
裴谨韫问陆研安:“陆闻潮最近有什么动作?”
陆研安:“他成天在外玩儿,不务正业的,能有什么动作,听说最近我妈给安排了个相亲对象,他这两天来北城——”
“相亲对象叫什么,知道么。”裴谨韫问。
陆研安:“我没问。”
他反应了一下,眯起眼睛:“你担心是你的小心肝?”
裴谨韫:“你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