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盛厉骂人的机会,裴谨韫丢下这句话便立刻掐断了通话。
喻满盈从他手中抢过了手机,攥在掌心,耳边还在回**着裴谨韫方才的那句话。
玩玩而已。
经过了昨晚,她接受了裴谨韫将她当成玩物一样戏耍。
但他刚刚的行为,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下限。
她竟然去和盛厉说那种话,在哪里都不愿为她留存一点点颜面。
喻满盈越想越愤怒,看向他的眼底翻涌着怒火和强烈的恨意。
裴谨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观摩着她的表情,“不想盛厉知道这些?怎么,你还想再回去做他的未婚妻么。”
喻满盈摇了摇头。
她没有蠢到这种时候为了逞能跟他说实话,害自己不说,还要牵连盛厉。
他对她已经够好了。
“没有最好。”裴谨韫的手指擦过她的唇瓣,“以后不要再和他联系。”
喻满盈抿住嘴唇,没回应。
裴谨韫:“你不愿意。”
喻满盈:“我还有事儿需要他家里帮忙。”
这意思就是做不到。
裴谨韫忽然笑了起来,“不愧是舔狗。”
喻满盈知道,他在讽刺盛厉。
她刚要开口反驳,裴谨韫便松开了她,“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这明显是句逐客令,喻满盈也没有继续在他这里待着的意思,毕竟她可没忘记刚刚的那通电话。
他的小情人要来找她了,她可没兴趣当电灯泡。
喻满盈头也不回地了。
裴谨韫拉开椅子坐下来,听着外面传来的关门声,靠在椅背上阖上了眼睛。
——
润尚别墅区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喻满盈叫了车,司机只能在别墅区大门口等着。
她走路过去要五百多米,不算很远,但昨天晚上被裴谨韫做得太狠,步履维艰。
上车之后,喻满盈累得小腿都在抽抽。
车子开了一会儿,喻满盈给盛厉回了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是我。”喻满盈开门见山,“你刚才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儿?”
盛厉:“裴谨韫是不是欺负你了?草他妈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