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刚开,一股极细的粉末猛地扬起,直扑萧婉仪面门。
她下意识闭眼屏息,却仍吸入少许,顿觉喉间一阵辛辣刺痛,紧接着便是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萧婉仪头晕眩目,险些倒下。
“姑娘!”
玉兰惊呼,连忙扶住踉跄的萧婉仪。
旁边一个嬷嬷忽然指着箱内惊叫:“啊!这、这是什么?”
只见那紫檀木雕件的缝隙里,赫然藏着几枚扎满银针的桐木小人。
上面模糊刻着萧府老夫人的生辰八字,还贴着晦涩的符纸。
那扬起的粉末也带着一股腥甜气。
像是城郊道观所用的香。
“这,这是巫蛊之术!”
另一个嬷嬷脸色惨白,骇得连连后退。
在家中行巫蛊之术,这是不要命了吗?
若是让皇帝知道,那可是要抄家的重罪啊!
听到嬷嬷的话,萧婉仪立刻回神,她正要开口,让人收起来这东西。
几乎是同时,库房外传来嘈杂脚步声和卢丹华惊慌的声音:“怎么回事?大小姐这里出了何事?”
卢丹华带着一众婆子丫鬟迅速涌入,恰好人赃并获。
她目光扫过扎满针的小人,脸上瞬间布满惊怒。
“婉仪!你、你竟在府中行此厌胜之术?你这是要诅咒谁?难怪近日府中不安,母亲身子也总不适……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她的话跟连珠炮似的,根本没给萧婉仪喘息的机会。
萧婉仪强忍着眩晕,心知中了圈套。
那粉末怕是另有玄机,让她此刻连辩驳的力气都难以凝聚,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不……不是我……”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冷厉。
这毒药好生厉害,她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卢丹华厉声道:“来人!将大小姐请回怡然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将这些邪物封存,立刻去禀报家主。”
婆子们上前就要拿人。
玉兰死死护在萧婉仪身前,却被粗暴推开。
就在混乱之际,一道冷冽的声音如同寒冰破开喧嚣。
“我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