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监护仪上那条还在微弱跳动的心率线她看起来就像一具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干尸。
听到开门声楚明薇那浑浊的眼珠费力地转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叶弈墨身上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怨恨有不甘有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叶弈墨看不懂的像是故人重逢般的奇异的情绪。
“你……还是来了。”
楚明薇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气若游丝却又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骄傲。
仿佛叶弈墨的到来是她预料之中的一场胜利。
叶弈墨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她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想说什么说吧。”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时间很宝贵。”
楚明薇似乎被她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
“呵呵”她喘息着发出一阵冷笑“叶弈墨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模一样。”
“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提到母亲叶弈墨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收起你那套挑拨离间的把戏。”她冷冷地说“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交易?”楚明薇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交易吗?”
“你以为我会把那份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交给你?”
“你太天真了。”
叶弈墨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这是一个陷阱。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叶弈墨的声音冷了下来“就为了在临死前看我一眼满足你那点可悲的虚荣心?”
“不。”楚明薇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叶弈墨看向了她身后的某个虚空的地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指向床头柜。
“那个…抽屉里…”
叶弈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程锦立刻会意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个抽屉。
抽屉里只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很旧的已经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
程锦用仪器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将信封递给了叶弈墨。
叶弈墨接过信封入手很轻。
她看着病**的楚明薇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楚明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监护仪上的警报声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