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如实转告。”
他行了个礼,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
傅薄嗔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当然。”叶弈墨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接手一个烂摊子。”
“这不是烂摊子,这是个死局!”傅薄嗔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她根本就没想让你赢!”
“我知道。”叶弈墨的回答,冷静得可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因为,”叶弈墨抬起头,直视着他,“她想让我当一个战利品。被审视,被评判,然后被丢弃。”
“而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作战利品。”
这场婚姻,或许始于一场交易。
但现在,它已经被赋予了别的意义。
老妇人想把它变成一场针对她的围猎。
那么,她就不能只是猎物。
她也要成为猎人。
傅薄嗔久久地看着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冷静,理智,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像一朵在悬崖上盛开的花。
危险,又迷人。
许久,他才开口。
“你需要什么?”
“现在还不需要。”叶弈墨翻开文件,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我需要先去华裳看看。”
“我派人送你。”
“不必。”叶弈墨拒绝了,“从现在开始,我是华裳的负责人,不是傅家的少夫人。开着你的车去,太招摇了。”
她的话,很有道理。
傅薄嗔没有再坚持。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叶弈墨拿着文件,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傅薄嗔。”
“嗯?”
“昨晚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傅薄嗔的身体,微微一僵。
叶弈墨看着他,一字一句。
“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