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叶弈墨看着他,“傅总日理万机,程锦这点小事,不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傅薄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走近了一步。
他绕过桌角,站到她身侧。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叶弈墨,”他叫她的名字,压低了的嗓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质感,“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强势,且不容抗拒。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他伸手,拿起那个牛皮纸袋,塞进她手里,“你只需要知道,怎么用它。”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一触即分。
“反击,要一击致命。”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就像他来时一样,干脆利落。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那两个黑衣人跟着他离开,走廊上的喧嚣声重新涌了进来,却又好像离得很远。
叶弈墨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文件袋。
纸张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
这里面装的不是证据,是足以将苏曼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炸药。
她原本的计划,是去欧洲,去寻找真相,去自证清白。那是一条艰难、漫长,且成功率极低的路。
而现在,傅薄嗔给了她一条捷径。
一条更直接,也更狠毒的路。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
母亲林慧一生清高,最不屑于的就是这些阴私手段。
可如今,对手已经把刀架在了母亲的牌位上。
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和一个躲在阴沟里的敌人战斗,那是愚蠢。
叶弈墨走到窗边,拉开了百叶窗。
楼下车水马龙。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小陈的号码。
“叶总?”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
“去欧洲的机票,取消。”
“啊?取消了?那我们……”
“再帮我做一件事,”叶弈墨打断她,“联系我们所有能联系到的媒体,我要召开记者会。”
“记者会?”小陈愣住了,“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
“谁说没有?”
叶弈墨转身,将那个牛皮纸袋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
“告诉所有人,一个小时后,程锦集团,将有猛料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