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传授给许南辰的,是医道的心法与正道,是现代医学体系之外,对生命更深层次的理解。
这些,又岂是林晚意这种满心铜臭与嫉妒的女人能够理解的。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毒药,实际上她连药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林晚意。”许南辰终于再次开口,他甚至懒得去辩解那些所谓的真相。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为什么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需要你家施舍才能拿到主刀资格的穷小子。”
“而离开你之后,我才能成为现在的我?”
这个问题,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林晚意的心口上。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是啊,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她无数个嫉妒到发狂的深夜,也曾反复折磨着她。
“因为。”许南辰看着她煞白的脸,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与精准。
“毒的从来不是我的过去。”
“而是你。”
“你的自私,你的虚荣,你的势利,就像一个无形的囚笼,把我困在里面。你需要的不是一个丈夫,不是一个旗鼓相当的伴侣,而是一个可以满足你优越感,可以被你随意拿捏的附属品。”
“在那个囚笼里,我任何一点想要展翅的迹象,都会被你视为对你权威的挑战,然后被你毫不留情地打压和嘲讽。”
“所以,我只能平庸。”
“直到我离开你,挣脱了那个囚笼,我才是我。”
许南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你说完了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不想我的办公室,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这番话,没有一个脏字,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加诛心。它彻底剥开了林晚意所有华丽的伪装,将她那点可怜又可鄙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许南辰!”林晚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抓起桌上的公文包,疯了一样朝许南辰的后背砸去!
然而,公文包在半空中,就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稳稳接住。
周文海不知何时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看着办公室里这堪称闹剧的一幕。
他刚刚是想到一份关于基金会海外账户的补充文件忘了交待,没想到会撞上这种事。
“这位女士,你这是在做什么?”周文海的声音不高,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让林晚意浑身一僵。
她认识周文海,在各种财经杂志和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