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少,求您,求您救救我!”
他不是为燕子轩求情,他是在为自己求命。
他很清楚,以许南辰展现出的手段,他说那颗炸弹会爆,就一定会爆。
而能拆掉这颗炸弹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许南辰一个。
燕子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自己最倚仗的护卫,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尊严,被彻底击碎。
他输了。
输得比陆景明还要彻底。
陆景明至少还挣扎了一下,掀起了一场舆论风暴。
而自己,从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掉进了对方的领域。
自己精心准备的威逼、利诱,在对方面前,就像三岁孩童挥舞的木剑,幼稚,可笑。
“出去。”
燕子轩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空洞。
“都出去。”
管家和保镖们如蒙大赦,连同跪在地上的山猫,都手脚并用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燕子轩一个人。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瑞士产的药盒,倒出两片药,胡乱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片的苦涩在舌根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名为恐惧的寒意。
他不甘心!
他是燕家嫡长孙,是京城年轻一辈的翘楚,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一个地方小医生手里?
他猛地拿起手机,拨通了燕家私人医疗团队负责人的电话。
“立刻,马上,给我安排一次最全面的精神系统和神经系统检查,用上燕家能动用的所有资源,把全华夏,不,全世界最好的专家都给我找来!”
他对着电话咆哮,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一丝掌控感。
“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敢咒我死!”
……
与此同时,医院的另一头。
许南辰正在ICU病房,查看陈老的恢复情况。
刘主任跟在他身后,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压低了声音,像个邀功的孩子。
“许院,您刚才真是太神了!”
“那个燕家大少,进来的时候那气焰,简直要把咱们医院的天花板给掀了。结果您几句话,他走的时候,我看着像丢了魂儿一样。”
刘主任现在对许南辰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