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魏氏药业是国内西药巨头,市值数千亿,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是数百亿的资产!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这是直接要把狮子给生吞了。
“至于你。”许南辰看向柳老爷子:“你的诊金,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柳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在柳家的一处僻静别院里。
许南辰开始为柳老爷子治疗。
他没有用那根珍贵的老山檀,而是取了些陈年的艾绒,混合了干姜、肉桂等几味温热的药材,搓成拇指粗细的艾条。
然后,他让柳老爷子褪下裤子,露出膝盖。他并没有直接点燃艾条去熏烤,而是先用几根银针,刺入老爷子膝盖周围的梁丘、血海、足三里等穴位。
他的针法很奇特,捻转提插之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片刻之后,柳老爷子便感觉一股酸麻胀痛之感,从穴位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这叫开门。”许南辰解释道:“先把淤堵的经络之门打开,药气才能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点燃那根特制的艾条。
他没有将艾条直接对准皮肤,而是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以一种螺旋状的轨迹,缓缓地在膝盖周围移动。
一股辛辣而霸道的暖流,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渗入皮肤,穿过肌肉,直达骨骼深处。
柳老爷子只觉得那股常年盘踞在骨缝里的阴寒之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开始寸寸消融。
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雷火神针?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神妙非凡。
就在治疗进行到一半时,别院的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质阴柔,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在几个家族子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叫柳默尘,是柳慕白的亲哥哥,柳家三叔的儿子。
和柳慕白的张扬外露不同,柳默尘为人深沉,工于心计,在柳家的年轻一辈里,是除了苏晴之外,最被看好的接班人选之一。
他看到正在接受治疗的柳老爷子,和一旁神情专注的许南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爷爷,您这是在做什么?我听说您请了许先生来,怎么用上这种江湖郎中的土办法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烫伤了皮肤,或者引起感染,那可就麻烦了。”
柳默尘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在质疑许南辰的专业性。
柳老爷子睁开眼,皱了皱眉:“默尘,不得无礼。许先生的医术,不是你能揣测的。”
“爷爷,我不是不相信许先生。”柳默尘一脸的诚恳。
“我只是觉得,治病救人,还是要讲科学,讲依据。我刚从瑞士回来,给您带了一支最新的,针对骨关节炎症的基因药物。那才是代表了世界最顶尖的医疗水平。”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人,将一个装在低温冷藏箱里的药剂拿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