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白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母亲柳玉茹。
他得意地按下了免提键,想让许南辰听听,自己背后站着的,是何等人物。
“喂,妈。您放心,我正替您好好教育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未来女婿呢。”
电话那头,却传来柳玉茹带着几分疲惫和焦急的声音。
“慕白,你先别胡闹。你姑父就是苏为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他是不是跟你告状了?”柳慕白撇了撇嘴。
“不是。”柳玉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
“他说许先生给你姑父开了一份食疗方子,给我开了一张穴位图,还给苏家,留下了一张延年益寿的古方,作为聘礼。”
柳慕白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
“妈,您可别被那小子给骗了,那就是三张废纸,他是在这故弄玄虚。”
“你给我闭嘴!”柳玉茹忽然厉声喝道,打断了他的话。
“我偏头痛的老毛病,你不是不知道。刚才我让家里的保健医生,照着那张图,给我按了不到十分钟。”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再次响起时,柳玉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激动和震惊。
“现在我的头一点都不痛了。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么清爽过!”
“那张方子,比任何专家任何药物都管用!”
柳玉茹的这句话,通过免提,清晰地回**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柳慕白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三张被他视作废纸的药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串价值上亿,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翡翠项链。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用金钱来衡量一切,却不知道在真正的价值面前,金钱才是最一文不值的东西。
他输了。
输得比苏明哲还要彻底。
苏明哲只是输在了专业上,而他,是输在了眼界和格局上。
“那串项链……”苏晴看着柳慕白,有些于心不忍地,小声提醒了一句。
柳慕白浑身一颤,看着手里那串冰冷坚硬的翡翠珠子,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放下的狠话。
吃了它?
他宁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