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齐子轩刚想反驳。
许南辰却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有没有武断,你说了不算。”许南辰的目光,重新落回邵伟民身上。
“证据,就在他自己身上。”
他缓步走向邵伟民。
邵伟民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别过来,你别过来!”
许南辰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你以为把那东西藏得很好吗?”
许南辰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邵伟民的胸口,凌空一点。
没有接触,甚至没有一丝风声。
但邵伟民却像被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了胸膛,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呃啊!”
他双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瞪,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像一个溺水的人,吸不进半点空气。
那种感觉,就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他的身体里,硬生生地往外撕扯。
这正是邵灵儿这三年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的痛苦。
“这是离魂之苦!”人群中,有懂行的道门中人,骇然失声。
许南辰只是用了一点气机,就引动了邵伟民身上那微弱的,因为施咒而残留下的咒术气息,让他亲身体验了一把受术者的感觉。
“说,还是不说?”许南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我说,我说。”邵伟民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指着自己胸口的内袋,声音嘶哑地哀求着:“在我这里,求你饶了我。”
邵家的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从邵伟民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黑狗皮包裹着的小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用桃木雕刻而成的小人。
小人不过三寸长,面目模糊,但身形却和轮椅上的邵灵儿有七八分相似。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小人的眉心、喉头、心口三个位置,分别钉着三根用死人指甲打磨而成的,漆黑的钉子。
一股阴冷、死寂、怨毒的气息,从那木偶上传出,让靠得近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镇魂钉,锁魄偶,好歹毒的手段!”邵秉坤看着那木偶,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邵伟民的脸上。
“畜生,你这个畜生,她是你亲侄女啊!”邵秉坤怒不可遏,接连几脚,直踹得邵伟民满脸是血,连声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豪门内斗的血腥场面给震慑住了。
齐子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