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它成为一个独立的,只为真正需要帮助的病患,和真正有价值的医疗研究项目服务的平台。”
“它所有的资金流向,人事任免项目审批,都必须由我,或者我指定的人来决定。”
“你能做到吗?”
周文海呆住了。
他想过许南辰会要钱,要权,要各种奇珍异宝。
却唯独没想过,他要的,是那个每年都在烧钱,几乎不产生任何直接利润的慈善基金会。
但他只是愣了片刻,便立刻明白了许南辰的深意。
这位许院长,他根本不在乎钱。
他要的,是改变整个医疗生态的权柄!
而这个基金会,就是他撬动整个海城,乃至华夏医疗界的第一根杠杆!
想通了这一点,周文海心中对许南辰的敬畏,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能,当然能!”周文海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
“别说一个基金会,许院长您就是要我周家所有产业的控制权,文海也绝无二话!”
“我只要掌控基金会。”许南辰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看着周文海,眼神变得冰冷。
“至于傅深和秦观海……”
周文海立刻躬身,眼中杀机毕露:“许院长您放心,傅深已经被我关起来了,我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您面钱,至于那个姓秦的,我也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许南辰摇了摇头。
“秦观海,废掉他的行医资格,让他身败名裂就够了。一个医生的名誉,比他的命更重要。”
“至于傅深……”
许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他走。”
“什么?”周文海和苏晴同时愣住了。
“让他带着恐惧和绝望,滚回他该去的地方。”
许南辰端起那碗参汤,轻轻抿了一口。
“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只有放回他主人的身边,才能让他的主人,感受到同样的恐惧。”
“我要让所有想动我的人都看清楚。”
“我的规矩,就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