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杀意,再也无法遏制!
“庸医!”
周文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了秦观海的衣领。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整个秦家,给你陪葬!”
“咳咳咳……”
秦观海被他提得双脚离地,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代宗师,此刻狼狈得像条死狗。
“周先生,饶命,我……”
“饶你?”周文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你差点杀了我的独子,你还想我饶你?!”
“住手。”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许南辰。
他已经处理完了周子昂头顶的伤口,用冰袋敷在了上面,病人的呼吸已经平稳,监护仪上的数据也趋于稳定。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周文海听到他的声音,那股疯魔的杀意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松开手,秦观海顿时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许院长……”周文海声音沙哑地看向他。
许南辰没有理他,而是走到了秦观海的面前。
他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个瘫在地上的老人。
“你错了。”
许南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错在傲慢,错在无知,错在把病人的性命,当成你炫耀资历、打压后辈的工具。”
“你败坏的,不是中医的声誉,是你自己的人品。”
“你不配为医。”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座大山,轰然压在了秦观海的心头。
他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着许南辰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噗!”
秦观海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极致碾压,一口心血猛地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的精气神,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他颤颤巍巍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朝着许南辰的方向,挣扎着想要跪下。
不是因为周文海的威胁。
而是因为,道心已碎。
他毕生的信仰,在许南辰展现出的神迹面前,彻底崩塌。
他这一跪,是跪那无法企及的医道。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