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人中龙凤,医武双绝,他看上你女儿,是你苏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师父背着手,下巴微微扬起,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展露无遗。
“你倒好,拿着金饭碗要饭,把一块绝世美玉当成碍事的石头,还想一脚踢开。”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不是我徒弟要娶你女儿,是你女儿要嫁进我们师门。这彩礼,不是我们出,是你们苏家得出!”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许南辰都听得眼皮直跳,哭笑不得。师父这番操作,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苏文山彻底懵了,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听说女方嫁女儿还要倒贴彩礼的。
这传出去,他苏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先生,这不合规矩啊,”苏文山结结巴巴地说道。
“规矩?”师父冷笑一声:“我就是规矩。怎么你不服?”
苏文山哪里敢说不服。
他求助似的看向叶乾,希望这位大佬能出来说句公道话。
叶乾仿佛才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文山啊,楚老哥说的,话糙理不糙。你看问题,要看本质嘛。”
“你想想,你那个南美的矿,几十个亿说没就没。现在许神医一句话,就能让你的资金链起死回生。”
“你女儿嫁过去,等于你们苏家多了个定海神针。这笔账怎么算,你都是血赚啊。”
叶乾这番话,看似是在劝解,实则是在拱火。
他一边卖了师父一个面子,一边又不动声色地提醒苏文山,你苏家的命脉还捏在人家手里。
苏文山听完,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也熄灭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亏,他是吃定了。
眼前这两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不知老先生想要什么彩礼?”苏文山垂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他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钱?”师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徒弟救你一次,都不止这个价。我要你苏家的钱,脏了我的手。”
苏文山一愣,不是要钱?
“这样吧。”师父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目光在苏文山身上扫了扫。
“我也不为难你。我这徒弟,虽然医术还过得去,但在别的方面,终究是年轻,没什么阅历。”
“你苏氏集团,不是在海城也算个大企业吗?正好,让他去你们公司,挂个职,学习学习。”
“给他个什么职位好呢?董事长顾问吧。以后你们公司但凡有个什么大的投资决策,都得先拿给他过目,让他签了字,你们才能执行。”
“这,就是我要的彩礼。”
师父此言一出,苏文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